祖文佳看著玻璃房外走過來的滕力夫,一下子趴在了玻璃上,等著瑞滕力夫開門進來。
“求你了,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想在這里待了”。祖文佳央求道。
滕力夫聞言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告訴張小魚,你可以在這里一直住下去嗎,反正我這里也確實是缺少試藥的人,你就在這里一直試下去吧,等到你百毒不侵了,對我的藥沒有任何的反應后,我就放你出去”。
“那你和張小魚聯系一下,我想見他,他來了怎么說我都聽他的,我知道你也是在他支持下才做這個項目的,我現在實在是不想在這里待了”。祖文佳再次央求道。
滕力夫放下手里的藥,說道:“吃下去,我待會出去就幫你聯系他,他不來不怪我”。
“不,我吃藥可以,那你現在就和他聯系,我要看著你和他聯系才行”。祖文佳說道。
滕力夫無奈,回頭去拿了手機過來,當著祖文佳的面和張小魚聯系上了,但是在通話的那一瞬間,手機就被祖文佳搶走了。
“喂,是我,你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在這里待了,我要瘋了”。祖文佳在電話里歇斯底里的喊道。
“咦,滕先生呢?他在哪?”
“他就在我旁邊,你聽到沒有,我要出去”。祖文佳喊道。
張小魚第一反應是祖文佳脫離控制了,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剛剛到了秦思雨的家里,還沒來得及進門就接到了這么一個電話,直到滕力夫將手機拿了過去,然后和張小魚對話,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在這里待不下去了,你最好是把她帶走吧,看看安頓在外面哪里合適,如果能繼續試藥最好,如果不能的話,那就再找其他人了”。滕力夫說道。
“行吧,我盡快過去一趟”。張小魚說道。
進了門,秦思雨正在等著他,早就看到他進院了,但是沒想到還在外面接了個電話。
“回來了,這次出去時間不長,去哪了?”
“泰國,呆了幾天,徐悅桐家里出了點事,讓我去處理,本以為事不大,但是沒想到這些屁事還不少,這才剛剛開始,累死我了”。張小魚說完,一下子歪在了沙發上。
“不要著急,慢慢來,紀委又找過我一次,但是這一次問的不是陳文濤的事,而是錢洪亮在學校里工程上的問題,我都推了,我說那些是我都不知道,和我沒關系,錢洪亮死了,陳文濤跑了,這些事現在找到我頭上來,我能怎么說?他們說要去查美安泰地產的賬目,我說你們去查好了,查到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查到我頭上來,我認,查不到我頭上來,別和我瞎扯”。秦思雨說道。
“霸氣,就得這么懟他們,沒事就知道瞎比比”。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