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小魚的突然出現,郭維政很是驚訝,他沒想到張小魚會這么早上門,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來干嘛的?
“吃了沒?”
“沒有,方姨讓我來吃早餐,我也不知道你吃什么,所以路上隨便買了點,包子油條和滲湯,要不然您嘗嘗?”張小魚將自己買的早餐都放在了餐桌上。
“她讓你來的?”郭維政一愣,問道。
“對啊,方姨讓我來的,來看看你吃的怎么樣,早餐必須要吃的,您這一上午的工作量可不少”。張小魚說道。
郭維政聞言苦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老伴是啥意思了,就是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家里吃飯,還得讓張小魚看看家里的情況,心照不宣,于是兩人坐下來吃早餐。
“聽說徐悅桐的二哥出事了?”郭維政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出事了,躲在國外不敢回來,這不,我剛剛去見了見他,住院了,估計是嚇得,心肌梗死,多虧是發現的早,要不然那就懸了”。張小魚說道。
“是嗎,這一次他得罪的人不是個人,而是國家,走私糧食,擾亂市場,現在我們正在和美國打貿易戰,他這個時候走私糧食,那就是在發國難財,糧食不穩,人心不穩,這都敢碰,不是找死嗎?”郭維政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他找了人從中調和,陳祥禮,你知道的,他去法國找過希希,被我懟回去了,這一次徐家老二還是找他調和這事,看來這人還真是一根攪屎棍,哪里都有他”。張小魚說道。
當張小魚說到攪屎棍的時候,郭維政明顯的皺了一下眉頭,這里正吃飯呢,提什么攪屎棍……
“徐悅桐是怎么打算的?”
“啥打算都沒有,她二哥也不信她,徐明山這個人還特愛裝,見我的時候那個排場,唉,不說了,不過我接下來他的委托去見整他的人,訛了他幾百萬,我想著這次去陽竹縣,交給陽竹縣的扶貧辦,看看這些錢怎么能用到刀刃上,雖然都說扶貧不能光給錢,但是不給錢喊口號也沒用,老百姓一樣不滿意,還不如給點錢實惠呢”。張小魚說道。
郭維政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小魚,說道:“這筆錢不能給陽竹縣扶貧辦,他們會把錢扣下來,層層扒皮,到了老百姓手里就沒幾個錢了,買成東西吧”。
“買成東西這事我也想過,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買啥東西都有可能被說成是買的假貨,還不如給錢呢,陽竹縣的貧困戶有數,每家每戶分多少錢就完事了,總不能說錢是假的吧,這樣禍患少點,我可不想花了錢還惹一身的麻煩”。張小魚說道。
郭維政聞言,笑了笑說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啊,考慮的很全面,徐悅桐那里你是怎么想的,還想著當你的白手套啊?”
“什么白手套啊,我就是想著能沾點光做生意,賺點錢而已,要不然你給我找機會?”張小魚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