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美,你好好做你的生意,但是最好是和希希保持距離,我可不想你將來出事時連累到希希”。郭維政說道。
張小魚很想問問關于喬招娣的事情,但是這只老狐貍肯定不會說半個字,問也是白問,再說了喬招娣的事情那么明顯,郭維政難道不知道嗎,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他到底怎么想的沒人知道,不可否認的是喬招娣確實是很能干,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喬招娣也很能貪,不說別的,單單從黃云鵬那里就可以看出來,將來只要是查到了喬招娣,一定會牽出來黃云鵬,反之亦然。
“徐明山的事您聽說什么了嗎?”張小魚試探著問道。
“不撞南墻不回頭吧,你早晚會知道,我現在說什么你也不會相信,到時候出來結果你就知道了,現在說什么都太早”。郭維政不置可否的說道。
張小魚一愣,沒再說什么,兩個人吃完了早餐,勤務員收拾起來,張小魚要告辭的時候,郭維政說道:“將來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不要為了面子忍著,我是看在希希的面子上說這些的,也可能會幫你說句話,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所以呢,接下來,做事要多用用腦子,想想這事該不該做,可不可以做,再去做,別到時候什么事都搞的不可收拾,那就麻煩了,誰也救不了你”。
“你會幫我?”張小魚問道。
“看你的表現了”。郭維政說完,轉身去了樓上,張小魚愣在當場。
回去的路上,張小魚一直都在想郭維政的話,難道這里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嗎,或許自己就是一顆棋子而已,空有對弈的心,奈何一直都擺脫不了棋子的命運罷了。
其實說起來誰不是棋子,無論怎么說,先要當好棋子,才能有和別人對弈的資本,連一枚棋子都當不好,談何未來?
丁長生當然知道徐悅桐來找自己是因為什么事,要不是為了徐家的事,徐悅桐也不會這么著急,自己昨晚回云海,她就聯系過自己,但是自己回來的實在是太晚了,那么晚了還見面實在是有些不妥,所以丁長生直接就回絕了,把見面的時間挪到了今天早餐時間。
按照丁長生說的地方,徐悅桐到了一家專門經營腸粉的店,這里人來人往,很顯然這里不是談事的地方,徐悅桐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吃飯的過程中都是一言不發,吃完之后,兩人的車徑直離開,只不過徐悅桐上了丁長生的車,而他是自己開車來的。
“是為了你二哥的事嗎?”丁長生問道。
“是,我二哥這點事不算啥吧,這次到底是誰想動他?我們認了,這總該行了吧?”徐悅桐問道。
“嗯,那你想聽我一句話嗎?”丁長生問道。
“你說,什么?”徐悅桐皺眉問道。
此時正好在等紅綠燈,徐悅桐等著丁長生接下來的話。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話,只是一個建議而已,聽不聽在你”。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