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公司不能操作上市,這個投資就沒多大意義,所以,現在美安泰地產的穩定才是最要緊的,當務之急就是穩住張小魚這個大股東,你呢,別一天天的高高在上的樣子,我組個局,你陪著,我想著宴請一下徐悅桐和張小魚兩人,我們四個人吃頓飯,你呢,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和徐悅桐解釋一下,她現在估計就想要個解釋,至于張小魚那里嘛,我想辦法籠絡一下,應該沒問題”。楊鳳棲說道。
“吃飯沒問題,你想咋籠絡他?”丁長生皺眉問道。
“崗島有磐石投資的分公司,我想邀請他去崗島看看,許諾一下其他的投資計劃,看看他有沒有興趣,一句話,得讓他覺得和我們合作比聽徐悅桐的話有好處才行,也是想用磐石投資穩住他,你覺得呢?”楊鳳棲問道。
“值得?”
“值得”。
“那好,你既然認為值得,那就隨你,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這我就不多說了,組局的事情你看著辦吧,我和徐悅桐見了面也不會談的好,她估計在心里早已恨上我了,但是她父親的事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她恨我也沒用”。丁長生說道。
“有用沒用都得解釋一下,有些事不解釋就是個疙瘩,解釋清楚了疙瘩才能解開,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比我清楚的多,還用我教你嗎?”楊鳳棲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小魚一覺睡到了下午,抬手一看,四點多了,掙扎著爬起來喝了口水,又想躺回去的時候,看到了手機屏幕亮了,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有林樂瑤的,鄔林升的,居然還有祖文佳打來的,張小魚看看時間,差點忘了大事,立刻起身開車去了湯佳懿的家。
“我以為你想要我死了,這樣不行,你必須多給我幾天的藥,否則的話一旦你忘了,我就完蛋了”。祖文佳見到張小魚到來,差點歇斯底里起來。
“吵什么吵,我這不是來了嘛,給,吃了”。張小魚向祖文佳拋出了一粒藥,祖文佳居然沒有用手接,稍微一歪頭,就用嘴接住了藥,連水都沒用就咽了下去,這才安心的坐下了,整整一天,她都籠罩在死亡的陰影里,張小魚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怕死,怕的不得了。
“剛剛鄔林升給我打電話了,我都沒接,昨晚睡的晚,今天白天一直在睡覺,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那個夏洛蒂找他了,他現在離被逼瘋沒多遠了,你怎么想這事?”張小魚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夏洛蒂,但是我告訴你,這沒用,我殺了一個,還有下一個,就像是你們把我弄成這樣,結果還不是來了一個夏洛蒂,最好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鄔林升消失或者是死亡,否則,都沒戲”。祖文佳說道。
張小魚一想,祖文佳雖然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沒有可操作性,鄔林升要是跑,肯定不甘心一輩子隱姓埋名,再說了,還消失了一個祖文佳,她背后的組織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把鄔林升弄死,誰來弄?
“要不然我們做個交易,我去把鄔林升殺了,你放了我,我隱姓埋名,你定期給我寄藥,如何?”祖文佳問道。
張小魚聞言笑了,彎腰捏住了祖文佳的下巴,說道:“你想的美,老實在這里給我呆著,哪里都不許去,這屋里都有攝像頭,我可以遠程監控看到你在干什么,你要是敢惹事的話,就會死在這個房子里,至于夏洛蒂嘛,我還沒想好怎么對付她,等我想好了,我會教你怎么做的,我想怎么做,不用你來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