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桐病了,這是林泉告訴張小魚的,而且是高燒不退,已經送醫院了,醫生說可能是感染了重感冒,一時半會還好不了,至少也得一周的時間才能痊愈,建議住院治療。
徐家的事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再加上有些人推波助瀾,所以,這事很快就傳的變味了,還有不少人說徐悅桐不是病了,是被帶走調查了,一傳十十傳百,這事就傳的和真的一樣了。
張小魚趕到醫院的時候,徐悅桐剛剛睡著,手背上扎著針,正在輸液,醫院里只有林泉一個人,辦公室都沒來人,這讓張小魚感到分外惱火。
“噓……出去說”。林泉指了指外面,對張小魚說道。
“這怎么回事?就你們兩個人,其他也沒人來?”張小魚問道。
“我給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說老板病了,安排的工作向后推一下,也沒人問,所以就我們兩個來了,再不來不行了,都燒到了四十一度了,這樣下午會燒成肺炎,醫生說要輸液幾天才能好”。林泉說道。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病了呢,著涼了?”張小魚問道。
林泉搖搖頭,說道:“我哪知道,她晚上睡了之后,早晨我去叫她就成這樣了”。
張小魚知道,這肯定是和徐家的事情有關系,突然事發,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要知道徐家以前可是她的堅強后盾,可是現在二哥不敢回來,父親也跟著出事,她怎么可能不心急如焚呢。
張小魚在醫院的病房里坐了兩三個小時之后,徐悅桐終于醒了,看到林泉在,林泉朝她使了個眼色,她這才看到了另外一側的張小魚。
艱難的微笑了一下,問道:“來了多大會了?”
“等了一會了,怎么就忽然病的這么嚴重了?”張小魚問道。
“昨晚泡澡,睡著了,水涼了凍醒的,醒過來就感冒了,也好,可以歇幾天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連個歇歇的機會都沒有,這次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徐悅桐說道。
“老爺子那邊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什么事也不是你能做主的……”
“我知道,對了,有件事,你見過楊鳳棲了吧?”
“嗯,何道明帶我見的,一起吃了個早餐,其他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