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楊鳳棲和丁長生做東,想要我帶著你一起吃個飯,我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所以呢,你要去,我就不去了,你看我這樣,去了再傳染給別人了不好,你代我去就行了,別的也不用多說多做,只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告訴他們,你一定會老老實實呆在美安泰地產公司,公司不會亂,會一直好好的經營下去,原來說好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讓他們不要擔心”。徐悅桐說道。
“就這點事?沒必要吃飯吧,我感覺去了也是尷尬,我和丁長生不熟,和楊鳳棲也只是一面之緣,去干嘛呢?”張小魚問道。
“得去,去了是個態度,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從現在開始,你要全力巴結丁長生這個人,一定要讓他認可你,明白嗎?”徐悅桐問道。
“啊?”張小魚一愣。
“你按我說的去做,你看看他做的生意,那么多的欠款都能給要回來,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丁長生的關系遠比我知道的要大的多,我知道你有疑問,覺得我父親的事他沒幫忙,我問我父親了,不是丁長生不想幫,而是我父親自己做的過分了,他沒法幫,幫不了的忙,怎么幫,搭上自己去幫別人嗎,官場上不存在這樣的事,我知道你有疑惑,但是不管怎么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保證不會讓你吃虧,他一直都看不上你,你自己得爭氣才行,不然的話,美安泰地產上市之后你也守不住,早晚要被人吃了”。徐悅桐小聲說道。
“我巴結上他,他就能幫我們了?”張小魚問道。
“試試吧,看你做到什么程度了,他這個人很怪,但是人生經歷和你相似,但是遠比你要慘的多,也厲害的多,他要是不厲害,早就被人剁了,你這一路順風順水的,也該吃點苦頭了”。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聞言低頭不語,他知道,徐悅桐說的對,這也是大勢所趨,除了徐悅桐指的這條路,他還有別的路走嗎?
郭維政滑不留手,要是自己是他親女婿,那還有可能,但是郭文希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再說了,張小魚一直都對郭維政小心著呢,因為喬招娣的存在,張小魚一直都覺得郭維政將來一定會出事,要是這個時候加入進去,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好吧,我明白了,我們現在是無路可走了是嗎?”張小魚問道。
“外面的流言你沒有聽到嗎?我現在是幫不了你了,從現在開始你要自己想辦法維持好目前的局面,我想來想去,除了丁長生沒人可以幫你,病好了之后,我會和他見個面,說一下這事,你放心吧,他不會為難你的,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另外,他對那個楊鳳棲可謂是言聽計從,你可以多和那個女人接近一下,丁長生身在官場,考慮問題或許還會古板一些,但是那個女人呢是做生意的,只要是對她有利,她應該會幫你說話,這些都要想到,我想,這些事都不用我說你也該想的到,應該做的比我好”。徐悅桐說道。
“你這是,打算以后不管了”。張小魚問道。
“我以后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了,因為我父親的事,這個執政恐怕也干不完這一屆,所以,以后的事怎么走,那都要靠你自己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徐悅桐說道。
“這么嚴重?”張小魚有些傻眼,問道。
“這種事,哪有什么嚴重不嚴重之說,這要看人家想要的是什么,我二哥的事你去談就行,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要什么給人家什么,只換取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對我二哥發國際通緝令了,讓他在國外好好度過余生吧”。徐悅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