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秦思雨問張小魚今天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張小魚知道她這么問肯定是有事,稍微想了一下,確實沒什么急事,那就得先緊著她。
“暫時沒什么事,你有事?”
“嗯,我想中午約一下江海汀見個面,趁著我的激.情還在,和她好好談談,要是她知道了你重新掌握了公司之后,一定還會纏著你,所以,我要盡快把這事辦了”。秦思雨說道。
“好,你約還是我約?”張小魚問道。
“我讓李聞鷹約,她們關系好,有她在中間轉圜一下,關系好處理一些,我們這些同學關系,很微妙,你看出來了嗎?”秦思雨問道。
“看出來一點,其實都是朋友,沒必要搞的這么緊張,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不可化解的矛盾,何必搞的這么緊張呢?”張小魚說道。
秦思雨本想接著說呢,但是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她之所以說她們之間的關系微妙,是因為現在又多了一個矛盾的原點,那就是張小魚,圍繞著張小魚的矛盾正在慢慢擴散,因為張小魚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圍著秦思雨在轉,雖然李聞鷹離婚了,可是并未得到張小魚的絲毫憐憫,甚至他知道這事之后都沒主動問候一下,這也是讓江海汀和李聞鷹對秦思雨有怨氣的原因之一,她們認為是秦思雨教唆張小魚這么做的,其實秦思雨什么都沒說,只是張小魚不想惹麻煩而已,他的麻煩夠多了,不想再為了男女之事出問題。
“那你先回公司吧,我約好了地方告訴你”。秦思雨將張小魚送到了公司樓下,說道。
在電梯里,張小魚接到了黃云鵬打來的電話,意思很簡單,就是沙場又漲價了,很明顯,張小魚此時就是云海建筑市場的大財主,手里掌握著河沙的開采權,那些小廠子被他和鄔林升通過各種手段,要么是吞并了,要么是讓政府關停了,所以此時此刻,在云海市的建筑市場上,沙坑村的那個沙礦是唯一建筑用沙來源。
“黃總,沙場漲價也算是沒辦法,你知道,最近豬肉漲價了,你知道這事嗎?對了,你現在還吃豬肉嗎?”張小魚問道。
“你啥意思,豬肉漲價和你沙場漲價有啥關系,你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戲,我告訴你,實在不行,我去省里告你壟斷,這個沙場必須要重新招投標,你這么玩我們還怎么干?”黃云鵬在電話里氣急敗壞的說道。
“黃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豬肉漲價之后,沙場工人的工資就得漲,不漲工資,工人都吃不起豬肉了”。張小魚說道。
“你少來這一套,你在哪,我去找你,咱們當面談”。黃云鵬怒道。
“我在公司呢,你過來吧,樓上,沉魚公司”。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回到了辦公室,此時公司里只有尹清嵐一個人在忙活,看到張小魚回來了還打了個招呼。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樓下的公司不忙嗎?”尹清嵐問道。
“還可以,我上來看看,對了,晨晨今天沒來么,我記得今天沒課啊”。張小魚問道。
“她剛剛去了學校,學院里說是要開會,不知道啥事,你找她有事啊?”尹清嵐問道。
“沒事,就是問問,對了姐,在這里干的還行嗎?其實這里沒多少事,學不到多少東西吧?”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