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不是張小魚做的?”
“什么是他做的?”
“你放心,我們只是擔心你,你就算是說了,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們當時也是急死了,只是沒辦法幫你,怕再給你添亂,所以……”
“我知道啊,這事都過去了,陳文濤跑路,生死不明,他的事和我沒任何關系,我本來和他也沒關系,都是一些愛嚼舌頭的人瞎傳的,我能有啥辦法,我也不能去堵住人家的嘴巴,誰愛說什么就說吧,我無所謂啊”。秦思雨不屑的說道。
對她來說,陳文濤雖然是她生命里的污點,但是從陳文濤消失開始,這個污點就漸漸的淡去了,直到消失不見,直到所有人都忘了陳文濤那個人,也忘記了他和一個叫秦思雨的女人有什么關系。
流言就是流言,流傳的廣了,也就沒任何的價值了,雖然有些流言是真的,但是是真的又能如何呢?
李聞鷹聞言心想,你這話要是對不知情的人說,那么這話還真是一種強烈的辯白,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裝啥呢,咱們這么多年了,都是知根知底的,這么裝有啥意思嗎?
做人留一線,說話說三分,既然她不想說,那自己也沒接下去的必要,就是這事覺得挺詭異的,不過也沒關系,她不肯說,張小魚會說的,她相信張小魚不會瞞著她,但是事實證明,她太高估計自己在張小魚心目中的地位了。
李聞鷹和秦思雨先到的,隨后張小魚也到了,一個靠里面的包間里,甚是寬敞,還有打牌休息的沙發區,這里是秦思雨新發現的地方,這是第二次來這里了。
“秦老師,你不去點菜嗎?今天可是你請客”。張小魚朝著秦思雨使了個眼色,說道。
秦思雨一眼就看懂了他的意思,起身拿起衣服出去了,還順手把門關上了,然后張小魚就起身走到了李聞鷹的身邊,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哎哎,你干嘛呢你……”李聞鷹掙扎道。
但是話沒說完呢,就被張小魚的吻堵了回去,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閑著,一路直上,炮火連天。
“哎呀,你瘋了,這里是包間,服務員隨時進來,怎么辦……”李聞鷹雖然被他撩的欲罷不能,可是依然保持著一點清醒,掙扎著說道。
張小魚卻拉著她走到了門口,在這里可以隨時把門關上,只要進來的不是自己人,他就不會開門,無論進來的是江海汀還是秦思雨,他都不怕,反正這幾個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待會就算是張小魚在這個包間里把李聞鷹當面那啥了,她們也只會當一個合格老實的觀眾,至于會不會參與那就不知道了。
“婚都離了,為什么不來找我?”張小魚在她的耳邊質問道。
“你心里還有我啊?”李聞鷹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