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混混之死,忍者呱……這些所有點如果全都能連在一起,那就絕對不是巧合能說得通的了。
但見識過仙君呱的本事,李越怎么也不敢隨便小瞧其他的呱仔。如果這個忍者呱心存不善的話,只怕就不好收場了。
畢竟,既然是忍者呱就一定會使用忍術。
據說,成功的忍者要善于將自己和外界環境合二為一,動靜結合地完成任務。所以他們講究通過食、香、藥、氣、體這忍者五道來完成日常的修行和鍛煉。
看來,在仙君呱回來之前,我得好好當一陣子的縮頭烏龜了。
李越這樣想著,極盡自然的收回目光,看向了青蕪。
“熱鬧也看了,我們還是快些去生鮮市場買魚吧。”李越對青蕪說道。
青蕪本來就沒有看熱鬧的興趣,聽到李越這么說自然是連連點頭,繼續乖巧地拖著菜籃子更在李越身后,飛快離開了這處是非之地。
但是就在兩人離開過后不久,躲藏在陰影中的忍者呱再度現出了身形來。
“呱呱!是阿爸看上的花姑涼!她怎么會和一個滿身臭味的窮小子在一起?”忍者呱看著李越和青蕪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搶了阿爸的花姑涼,那就是阿爸的敵人!呱呱!敵人,一定要暗殺掉!呱!”
忍者呱說著,拔出了腰間的小太刀,再度潛伏回陰影中,朝著李越和青蕪離開的方向悄悄跟了過去。
但是忍者呱不知道,自己身后還跟著李瑜和秋桐,靜靜注視著他的動向,準備隨時給他致命一擊。
李瑜曾經和真正的忍者戰斗過,當然不會把忍者呱放在眼里。
但見識過仙君呱的神奇之處,這個時候,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忍者呱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進入生鮮市場,李越沒有四處閑逛,而是順著腥味直奔水產區。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生鮮市場里沒有多少挑魚的顧客,李越也樂得清靜,帶著青蕪隨意走到了一間魚攤子前。
賣魚的是位中年大叔,正洋溢著滿臉的癡笑在刷顫音,絲毫沒有注意到李越的到來。
“大叔,黑魚怎么賣?”李越指著魚池里游弋的黑魚問道。
黑魚,是烏鱧的俗稱。
烏鱧屬鱸形目、鱧科,是鱧科魚類中分布最廣、產量最大的種類,又名烏魚、生魚、財魚、蛇魚、火頭魚、黑鱧頭等。
黑魚性情兇猛,營底棲生活,屬于肉食性魚類,喜歡生活在水草繁茂的淺水區。黑魚肉味鮮美、營養豐富,深受消費者喜愛,是一種經濟價值較高的魚類;可去瘀生新、滋補調養、生肌補血、促進傷口愈合,具有較高的藥用價值。
這個位面食用烏鱧歷史悠久,其早在二千年前就被《神農本草經》列為蟲魚上品。
賣魚大叔頭也沒有抬,道:“左邊池子里的一斤11塊,右邊池子里的一斤25塊,不講價。”
看得出來,大叔的生意應該不錯,每個池子里剩下的魚都不多了,而且大叔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魚會賣不掉。
李越想了想,不打算繼續往市場深處去找了。
眼前這些沉在水池底部的黑魚,就是他此行所要尋找的目標。
“都是一樣的魚,為什右邊的要貴那么多?”青蕪在李越身后小聲說道。
在青蕪看來,兩邊水池里的黑魚無非就是顏色深淺不同,其他的大小、形狀都差不多,價格無論如何也不該相差一倍。
難不成,這位賣魚大叔的本質是位奸商?
就在青蕪用看待階級敵人的目光看向賣魚大叔的時候,李越卻給出了解釋。
“右邊的這些應該是野生黑魚,而左邊的這些應該是養殖場里出來的。”李越說道:“現在河里的野生黑魚可不多了,賣貴點也是正常的。”
“啊?”青蕪還是有些不信,小聲嘟囔道:“明明看起來都一樣啊。”
李越接著科普道:“雖然長得差不多,但是野生黑魚的個頭顯瘦,顏色也更深,幾乎看不出花紋來。而那些顏色淺,花紋明顯的黑魚,基本就都是在魚池里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