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眨眼的功夫,李瑜的等級就變成了“甲等”。
徐寬還沒有反應過來,竟然就直接輸掉了。
接下來,他要按照賭約給全學院洗衣服嗎?
洗衣服一直掃到學院畢業?
比起徐寬讓李瑜直接滾出校園,李瑜的這個要求看起來既不過分,又合情理,而且還利校利民。
但是對于徐寬這樣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師子弟來說,哪怕是讓他拿一下搓衣板他也會覺得羞辱,更枉論是要他洗衣服了。
如果他真這么做了,只怕從此會在同窗之間再也抬不起頭來。
徐寬瞪了一眼李瑜,又退了半步。
此刻他還站在舞臺上,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反悔的話,他也一樣是說不出口的。
就在徐寬進退維谷之際,一個小女孩的聲音突然在他身旁響起,令他繃緊的心臟稍稍一松。
李茉莉竟在這個時候主動站了出來,幫他解圍。
她攔在徐寬身前,用軟糯的聲音對李瑜說道:“李瑜同窗,你不要這樣斤斤計較好不好,大家都是一個學院的同窗,雖然徐寬同窗也有錯,但你就不能主動原諒他嗎?師傅以前就講過了,大家要做心胸寬大的人,才能受人尊敬。”
她說完還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李瑜,眼里滿是童真和無辜,仿佛她真的就是一個無公害小蘿莉一樣。
李瑜瞟了李茉莉一眼,眉梢一挑。
我還沒怎樣呢,這就覺得斤斤計較了?是不是我今天不原諒他,我從此以后就會被打上心胸狹隘,不團結同窗的標簽呢?
不就一分鐘沒理你嗎?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咋就眨眼又跑上了道德的制高點呢?
這個時候,臺下有人也接著李茉莉的話對著李瑜喊起話來,道:“小蕓同窗說得在理,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讓人洗衣服掃到畢業!太過分了!”
“對!就是!大家都是同窗,你這么咄咄逼人,至于嗎?”
“難道鄉下的初級學院就不教學生要寬容大度嗎?你思想品德課都沒有上過嗎?”
徐寬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李茉莉,又聽著臺下的聲援,畏懼的神色漸漸從他的臉上消失了。
莫大先生則是擺出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既不打圓場,也不為任何一方說話,暗自觀察著李瑜的反應。
李瑜的神色倒是坦然。
他冷冷掃了一眼臺下,帶著一副爽朗的笑容,用一種愉悅的口吻,對臺下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其他學生說了兩個字——“廢物”。
末了不忘用手指點了點在人群中拼命探出頭來的白小陽,補充了一句,道:“嗯,把你除外。”
臺下的人群先是一靜,繼而又一陣沸騰,紛紛對著臺上的李瑜叫罵了起來。
“你特么說誰是廢物!說清楚!”
“怎么說話呢?甲等了不起啊!我就是個丙等也要打爆你的狗頭!”
“說話這么粗俗,不愧是下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