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也不急,他微笑著等臺下的人罵了一會,到他們罵累了,才聳了聳肩膀,斜著眼瞟了下徐寬,然后說道:“你們都覺得我在針對他對嗎?”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針對誰!我是說,臺下的各位都是廢物!”
話一說完,他又連忙搖了搖頭,道:“你們還真別急著反駁我,也別急著不服。我的測試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是甲等對吧?既然你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說我是下等人,那么請問各位‘丙等’和‘乙等’們,連下等人都不如的感覺,是不是特別氣啊?”
“氣也是正常的,畢竟你們都是廢物,就算氣到內分泌不調,也只能用些惡毒的言語來發泄內心的不滿而已。”
“不過沒關系,我就站在這里,你們盡管開噴!要能氣到我就算我輸!我還真就喜歡看你們又氣不過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講真,蠻可愛的。”
莫大先生聽到李瑜的言辭,趕緊把頭扭到另一邊,憋笑險些憋出了內傷來。
還別說,看著這些富家子在李瑜身上吃癟的樣子,莫大先生越來越覺得這個少年對味。
攝像師,給他來個特寫,別忘了磨皮!音響師,把他說的話放到最大,再配個BGM!燈光師!別總讓我喊你!瞄準他!給我往死里照!
莫大先生的耳后有一枚細小的金屬片閃動了一下,準確將他的意志傳達給了舞臺后的工作人員。
李瑜并沒有在意舞臺上的這些變化,也沒打算給別人留下反駁的時間,他接著說道:“那些說什么‘不要斤斤計較的人’,我今天還就是要斤斤計較了,你們打算怎么辦?用你們手上的鍵盤把我拍暈嗎?”
“說什么‘都是同窗’這種話的人,你們早些時候說什么‘下等人’啊、‘小偷’啊、‘問個價’啊等等這種話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嗎?那還真得麻煩你們自己把鍵盤吃了,謝謝!”
“至于你們還有些人說的‘寬容待人,以后好相處’什么的。誰特么管你啊!我來這里上學是因為我自己想來上學才來的!誰特么想著要和你們搞好關系了?你們是不是一個個都覺著自己以后可以繼承皇位啊?所以誰誰都想要和你們處朋友啊?”
“你們這些人怎么不看看鏡子?我可是出現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的高貴的甲等!你們這些瑕疵品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么?和我做朋友,你們配么?”
一長串話說下來,李瑜的眉毛又是一挑,他視線轉向舞臺上的徐寬,接著又說道:“怎么樣?你這個廢物已經想好選什么搓衣板了嗎?金搓衣板?銀搓衣板?還是普通的塑料搓衣板?”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以一種臭不要臉的方式直接毀約,然后咬著手絹,哭著從舞臺上跑下去!至于讓我放過你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
李瑜冷冷一笑,目光下移,落在李茉莉的臉上,接著說道:“畢竟,你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啊。”
對于眼前這個心急深厚的小蘿莉,李瑜大致上也能猜到她的意圖。
讓自己在報名的第一天就樹敵無數,這個李茉莉還真是心機深厚、步步為營啊。
不過她這么做究竟對自己有什么好處呢?這一點,李瑜暫時還猜不出來。唯一能聯想到的,就是“李”這個姓氏了。
或許,她就是老爺給自己安排的又一個考驗也說不定。
李茉莉注意到李瑜在看自己,素凈如蓮的小臉的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來,然后退到一旁,不再擋在李瑜和徐寬之間。
眼看著局面要無法收拾,莫大先生終于也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態,決定當一回和事佬,打個圓場。
他拍了拍李瑜的肩膀,道:“大家都是年輕人,有些時候會沖動氣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相信李瑜同窗和徐寬同窗都是好孩子,剛剛都是在說些氣話罷了,干嘛要較真呢?”
“來,大家握握手,以后還是好朋友。”
話說完,莫大先生拉住李瑜的一只手,又拉起徐寬的一只手,就要將兩只手交疊在一起。
李瑜嘴角還掛著無所謂的笑容,并沒有反對莫大先生的舉動。
反而是徐寬在最后一刻狠狠甩開了莫大先生的手,退了兩步,用怨毒的神情看向了李瑜,狠狠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和賤民握手!不過你也休想用洗衣服這種方式羞辱我!我今天晚上就會寫報告!”
“我選擇,退出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