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塞納留斯突然把這個信封拿出來,李瑜幾乎都忘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身為一名合格的教習,你這樣私自翻看學徒的私人信件真的好嗎?”李瑜裝作一臉無奈地說道。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已然疑竇叢生,不明白塞納留斯為何會對這個信封感興趣。
“合格的教習就該防止你這種連戰斗都不會的小破孩胡亂挑戰!”塞納留斯毫不猶豫地反駁道。
銀色的細沙在他的手中化作教鞭,狠狠敲在了李瑜的頭上,敲得李瑜險些沒拿穩手里的榴蓮。
“而且,你真的以為這是一封信么?”塞納留斯嘴角一挑,當著李瑜的面將信封拆開,然后捻在手中抖了抖。
漆黑色的信封之中竟然空無一物。
“這個信封是用信息素浸泡過的,這種信息素對于所有的肉食性妖怪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現在你明白了嗎?”
“說說看,這個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塞納留斯緊盯著李瑜,眉頭微微蹙著。
他在這段時間里已經調查過李瑜的資料了,這個學徒的背景可以說是非常的清白。但就是這樣一個人,誰會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李瑜看著塞納留斯手中的那個信封,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那只九尾狐突然發狂,而且還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的原因在這里。
“是一個女生遞給我的,我從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是哪個班的。”李瑜思考了片刻,選擇如實作答。
聽到李瑜的回答,塞納留斯隨意地往沙發上一靠,笑道:“你當然不會見過她。我后來也調閱了你們進場時的監控,連我都不認識她。”
銀色的靈玉化作一支利箭的模樣,無聲地指著李瑜的心口處。
“這是一個陰謀,有人想放暗箭弄死你。但是我覺得奇怪,像你這么一個小孤兒,誰會費那么大的心思非要弄死你不可呢?”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李瑜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震驚,他只是理了理頭發,笑著回答道:“大概是我長得太帥,惹人嫉妒了吧。”
他一邊說還一邊點頭,擺出一副“事實就是如此”的模樣。
塞納留斯似乎有些無語,他一攤手,說道:“在你的救命恩人面前,你最好坦誠一點。這次我能救了你,下次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李瑜知道塞納留斯說的是實話,但要他就此信任這位教習,把一切都和盤托出似乎也早了一點。
他微笑著說道:“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塞納留斯教習,不知道教習您是否方便作答。”
塞納留斯點了點頭,操控著靈玉也給自己削了一個榴蓮。
“我受傷之后,杜教習你為什么不送我去醫院呢?”李瑜雙臂環抱于胸前,發問道。
塞納留斯瞟了李瑜一眼,回答道:“因為我對你的經絡很好奇啊,想親自給你做個認真的測試。”
這位滿頭黑發的青年教習回答得極為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