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不能看,小女生的雙眼是無法承載這份沉重的。”李存勖晦暗著說道。
一陣寒風貼著地面刮過,幾只老鴉貼著樹梢縱聲遠去。
李茉莉狠狠扇掉遮住自己雙眼的那雙手,然后抬腳就朝著李存勖的腳趾上狠狠跺了下去。
“討厭!”
李茉莉嗔怒了一聲,也不管李存勖的阻攔,徑直就朝著那個吊在樹上的人形走了過去。
不就是光膀子的男人嗎,整得誰沒見過似的。
啊!不對!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是淑女,淑女啊!
李茉莉就懷著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走到了歪脖子樹下,然后疑惑地看向掛在那個男生脖子上的牌匾。
“我是李瑜大人永遠的奴仆,在此發誓,永遠不會再冒犯李瑜大人的榮光。”
李茉莉眉頭一挑,把牌匾上的字念了出來。
“這個繩結的綁法,似乎在隱喻著什么。”李存勖也走到李茉莉的身邊,沉聲置評道。
而被綁在樹上的那個人嘴里塞著一團臭襪子,拼命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身上的繩結松脫分毫。
“你認識這個人嗎?”李茉莉向李存勖問道。
“十二班的新生,辛迪加,家里是做仙草生意的,據說還有點關系。”李存勖冷笑著,低聲回答道。
李茉莉側目瞟了李存勖一眼,對于自己這位親哥哥過目不忘的能力顯然并不驚訝。
“那個小崽子惹麻煩的能力還真不小,不過這也好,省了我主動去找他麻煩。”李存勖撿起一根樹枝,一臉厭惡的將辛迪加嘴里的臭襪子挑了出來。
“我是銀河學院高二年級的李存勖,學徒會十杰之一的風紀部部長。我現在問你,是誰把你綁在這里的,是李瑜嗎?說出來,我可以幫你主持公道。”
李存勖冷冷地看著辛迪加。
他正愁著自己找不到李瑜的把柄來整治他,沒想到走在路上都能遇見一個李瑜的受害者,這可真是令人愉悅啊。
想到這里,李存勖不禁微笑了起來。
恰逢流云轉動,樹影婆娑,一縷清淺的陽光緩緩落到李存勖那張陰郁的臉孔上。
辛迪加吐掉嘴里的臭襪子之后大口地喘息著,眼里滿是屈辱的淚水。
他抬起頭來,目光落到李存勖那張難得鋪滿陽光的帥氣臉龐上,先是一驚,隨即便發出了驚恐猶如女生見到蟑螂鼠一般的尖叫聲。
“不,不,不,不是,是我自己把自己綁好了以后掛上去的,不是!不是!求求你,放我下來!我再也不敢了!”
李存勖見到對方是這個反應,瞬間也是一愣,隨即伸手在自己臉上摸著。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李存勖稍稍皺眉,向著李茉莉沉聲問道。
李茉莉搖了搖頭,看著被綁在樹上掙扎不休的辛迪加,嘴唇緊抿著,低聲道:“看來這個李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啊,居然能把人給嚇成這樣。”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忽而浮現于李茉莉的嘴角,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自己身旁那位晦暗著臉的哥哥。
真的很想看到你被綁在這里的情景啊,一定會更有趣。
李茉莉愉快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