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惱還有些無可奈何。
“啊?請假?今天沒有早自習啊?摯友你不知道?”浴室外傳來茨木酒吞的聲音。
“嗯?”
“今天是校長大人的五十大壽,所以給全校師生放假一天。剛好明天又是周六,所以就是三天連休啊。”
這個解釋……居然合情合理!
“我怎么不知道?”隔著浴室的門,李瑜疑問道。
“這個消息是教習在班級聊天群里面公布的,你沒加群嗎?”茨木酒吞回答。
那還真是……難怪我不知道。
李瑜嘴角挑起一絲苦笑來,指尖輕輕拂過腰間的一塊淤青。
群認證申請這種東西,李瑜的確記得自己是發過的,而且不止發了一次。
只不過在發到第三次仍舊沒有回應的時候,李瑜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態度,索性就放棄了繼續申請的打算。
“摯友,難得休息,你有什么計劃沒有啊?”
茨木酒吞還在浴室外沒有離開,語調中有著關切之意。
溫暖的水流浸濕了李瑜的頭發,匯合成一條條清淺的溪流,順著骨骼與肌肉所組成的溝壑緩緩流下,不時又被修長纖細的指節所撥斷。
直到這個時候,李瑜才覺得自己的身體里有了些許的暖意。
“我約了藍采和一起去商業街走走,你要一起來嗎?”茨木酒吞站在浴室門外,鍥而不舍的又問了一句。
暫時離開這個校園嗎?
蓮蓬頭灑落的水珠沖刷到了后背上被張亞瑟打中的地方,或許是在和那位大刀妹子的戰斗中把皮膚給蹭破,熱水的刺激下,那個地方便傳出一陣陣針扎一般的疼痛來。
水汽氤氳中,李瑜忽然開始懷戀自己長大的那間老人院,懷戀那個種著大白菜和小蔥的后院,懷戀哪里昏黃燈光下簇擁在自己身邊的溫暖的人。
“好啊,等我洗完澡就一起去吧。”李瑜回答。
三天的時間,足夠自己回去老人院一趟了。
在回去老人院之前,就先買一點禮物給孩子們帶回去吧。
……
洗完澡再換一身休閑服,李瑜從寢室樓里出來,卻見到茨木酒吞和藍采和二人正與御饌津站在歪脖子樹下相談甚歡。
御饌津今天穿了一件麂皮絨的杏黃色斗篷外套,配著一條淺棕色的九分褲,腳下踩著一雙粉紅色平底絨鞋,斜跨著一個黑色帶流蘇的單肩包。
明明是個大小姐,周身的穿戴卻沒有幾件名牌,毫無侵略性的柔美小臉上亦是鉛華不加,僅憑著一雙溫如春水般的眉目便可動人。
遠遠看見李瑜走出宿舍樓,御饌津原本笑意盈盈的臉上驀然多了三分拘謹,白如凝脂的臉頰上不自禁落上紅霞。
“摯友,我們剛剛遇到御饌津同窗,她也打算去商業街買點東西,不如我們就一起去唄。”茨木酒吞還不等李瑜走到跟前就朗聲說道。
李瑜微笑著向御饌津打了個招呼,心想,自己正好不知道該給老人院里的小妹妹和張阿姨挑選什么禮物,有個女生一起的話不就有人可以參考了。
“好啊。”李瑜回答道。
學校門前,藍采和叫來的司機已經等候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