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主動挑釁的小仙女是叫作張亞瑟。
結果,一個回合就被李瑜打得半身不遂了。
李瑜只能領著她去看郎中。
李瑜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自己抱著半身浴血的張亞瑟趕去郎中室時那位小郎中助理看自己的眼神。
“她是怎么了?有生命危險么?”李瑜非常認真地向小郎中助理追問道。
當時,這位原本是無比強悍的大刀妹子見到自己下身涌出的鮮血后,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翻著白眼,直接暈倒在李瑜的身上。
“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每個小仙女都有這么一段時間,后面就好了。”
小郎中助理還是個實習生,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李瑜解釋這間事情,情急之下反而非常淡定。
“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不打緊。”
關鍵時刻還是郎中助理長出馬,給張亞瑟蓋好被子以后就連推帶拽地將李瑜逐出了病房。
受了驚嚇?
李瑜微微一皺眉,回想著這位妹子一刀掀飛大塊草皮的場景,至今心有余悸。
真正受到驚嚇的人應該是我好么!
“你是她什么人嗎?”郎中助理長看著滿臉都是緊張的李瑜,疑問道。
“同窗。”李瑜如實答道。
“哦,是嗎?”郎中助理長稍稍一推眼鏡,不知是想到什么,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起來。
“不要以為阿姨我看不明白。現在的男孩子,年紀輕輕不學好,就知道仗著自己小臉生得俊來騙女生。”
“吃干抹凈了還想不負責任,簡直了,根本就是位面的不幸,人民的不幸!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嚴重違背了位面核心價值?你知不知道……”
李瑜眼看著這位老阿姨口若懸河的架勢,連忙打斷道:“那個,郎中助理阿姨,我剛剛好像聽到時代在召喚我。我這會兒就不打擾了,請您一定好好照顧她啊。”
說罷,李瑜轉身就要走。
恰逢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大夫推門進來,兩人當即撞了個滿懷。
“現在的學生,走個路怎么都這么毛糙。”年輕大夫皺著眉頭,打量了險些把自己撞得人仰馬翻的李瑜一番,目光最終落于李瑜鮮血淋漓的右腿的左邊。
恰逢李瑜穿的是一條白色的運動褲,那一灘鮮紅就愈發顯得嬌艷奪目。
年輕大夫倒抽了一口冷氣,說了一句讓李瑜終身難忘的話。
“這位同窗是晨跑的時候沒穿防護罩,所以把皮膚給磨破了嗎?這么大的出血量,也真的是很少見啊!”
……
“啊哈哈哈哈哈!摯友!你是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穿防護罩,所以把皮膚給磨破了嗎!啊哈哈哈哈!”
也許是長期對自己摯友使用過肩摔技能導致的現世報,李瑜才離開郎中室沒有多久就受到了二次傷害。
雖然借了一條白床單圍在腰間,但回寢室洗澡的時候卻正好遇到了茨木酒吞。
看著那個指著自己運動褲笑得前俯后仰的茨木酒吞,聽著他不絕于耳的狂笑聲,李瑜暗暗發誓,如果不是指望著這個二貨幫自己帶請假條的話,自己絕對就要用剛剛學會的花式繩結打法,把他吊死在寢室樓前的歪脖子樹上。
一張紙條隨即甩到了茨木酒吞臉上,這才擋住了他宛如金館長一般的笑容。
“我今天早自習不去了,幫我帶個請假條給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