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被老先生巨大的腦洞給震驚了。
這一刻反而是御饌津顯得稍微淡定那么一點,她有些迷茫地看著滿臉興奮的老先生和一臉懵逼的李瑜,弱弱地問了一句:“內個,烤面包對老爺爺而言真的很重要嗎?”
老先生被御饌津問得一愣,此刻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言辭間稍微有些失態,于是撫了撫胡子,沉聲回答:“如果沒有烤面包這個東西,老人院的冬天將在一片冰冷和凄涼中度過。”
“小姑娘,我看你也是熱心善良的人,你就忍心看我們這些無依無靠的老人和孩子們在漫長而無望的冬天里瑟瑟發抖嗎?”
老先生這一番話說得真真切切,字字肺腑。
待他說完,與御饌津二人兩兩相視,竟然都從對方的眼中瞧出了滾滾的熱淚來。
“爺爺您的拳拳真心,我已經感受到了。不管出于何種理由,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忙的!”御饌津柔聲說道。
“這位同學真是俠義心腸,老朽就代老人院里所有人,謝過女俠了!”老先生沉聲回答。
李瑜看著這一老一少互相恭維著的兩人,忽然有些坐立不安。
他回頭看了御饌津一眼,問道:“御饌津同學,你真的知道他們那個尬舞大賽比的是什么內容嗎?”
“額?”御饌津一愣,滿臉迷茫地看著李瑜,又看了看老先生。
“既然是叫尬舞大賽,難道不是應該比試跳舞嗎?”
“拉丁舞、華爾茲、探戈還有古典芭蕾和漢樂舞,這些舞蹈我多少都會一點,幫老爺爺贏一個冠軍回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御饌津說得是信心滿滿,而老先生和李瑜聽著她報出的一長串舞種的名稱,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內個,你會跳廣場舞嗎?”李瑜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啊?”
“聽過《達拉蹦吧》嗎?”
“啊?”
“《我在北極玩泥巴》你總該知道吧?”
“啊?”
李瑜扶額。
老先生卻不愿意輕易放棄,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希冀地對著御饌津說道:“沒關系的,你們明天還有一天的時間,老朽相信以你們兩個人的悟性,一定可以很快磨合在一起,學會參賽用的舞蹈。”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好吧,肯定是故意的,老先生把磨合兩個字咬得很重,同時以一種無比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李瑜。
李瑜直接無視了老先生的眼神,反而是御饌津立刻就羞得滿臉通紅,站在那里手足無措,顧左右而言他。
“內個,你們說了這么久,烤面包這個鍋和普通的鍋到底有什么區別啊?是可以取暖的魔法道具嗎?”
這個問題從御饌津口中問出,舉座皆驚。
“御饌津同學,你該不會是從來沒有吃過烤面包吧?”李瑜震驚道。
“啊?烤面包是一種食物嗎?”御饌津滿臉困惑,又問道。
李瑜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老先生一眼,回答道:“不,烤面包不是單純的食物。”
“烤面包即是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