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在他的指間凝聚,空氣中游離的元素響應了黑衣人的呼喚,沸騰了起來。
沒有咒文的吟唱,也沒有任何的施法前搖,只在這名黑衣人的抬手之間,一枚尖銳的冰凌如同利劍一般朝著李瑜的胸口刺了過去。
李瑜對黑衣人的突然發難早有防備,眼見對方抬手的瞬間就已經側身退開了一段。
尖銳的冰凌擦著李瑜的胸口而過,毫不費力地劃開了他的衣物,拉出一道清晰的血線來,然后直接命中了李瑜身后的一株棕櫚樹。
樹木猛地一顫,竟被這冰凌直接洞穿。
李瑜皺眉,對方并不是鬧著玩的,而是下定了決心要置他于死地。
而且,從他出手的情況來看,眼前這位巫師的實力,至少也是至尊巫師級的!
“等等!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李瑜朗聲問道。
至尊巫師級的巫師絕對不是可以力敵的對象。
如今,李瑜緊皺著眉頭,只想拖延時間。
這個地方畢竟是校園,等下只要有其他的學生或者老師經過,或許還能讓眼前黑衣的殺手有所顧忌,進而爭取到一線生機。
黑衣人聽到李瑜的問題,冷笑了兩聲,緩緩將掛在手腕上的雨傘取了下來。
“為什么?你自己應該清楚啊。”
他說著,一根紅木制成的魔杖從傘柄之中被抽了出來。
至尊巫師如果借助魔杖來釋放魔法的話,可以將魔法的效果增幅30%以上!
“你這人咋這么多話呢?下去問哈德斯不行么!”黑衣人歷嘯一聲,金色的火焰于魔杖的頂端迸發出來,化作一張巨大的網,朝著李瑜當頭罩去。
……
御饌津站在自己寢室的門口,渾身如墮冰窖。
她愣愣看著門里那個站在窗前的高大身影,不自覺地退后了兩步,幾乎就要轉身而逃。
“怎么,看到自己的父親,就讓你這么不開心么?”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咧嘴笑著,輕輕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不,不敢。”御饌津噤若寒蟬,小聲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還不進屋里來?”高大男人自己的絡腮胡子,疑問道。
“還是說,在外面有什么讓你念念不忘的東西,所以你就連家都不想回了?”
御饌津一驚,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父親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父親究竟在說些什么。
她快步走進了屋里,語無倫次地說道:“沒有的,父親,真的沒有!真的沒有您想的那些事情,真的,我保證!”
“哦?那這個是什么?”高大男人微笑著,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御饌津的面前。
御饌津將筆記本遞到李瑜手中的照片,御饌津在李瑜掩護下從男生宿舍里走出來的照片……
“本來我還在想,僅僅只是幾張照片而已,根本不能說明什么。”高大男人走到御饌津的跟前,極盡溫柔的拍著她的頭發。
“可是你能告訴我,你這些天去哪里了嗎?我的乖女兒?”
御饌津渾身顫抖著,如同落入陷阱之中的小鹿一般,想要逃走,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那只正在碾壓自己頭頂的手掌。
高大的男子注意到御饌津的顫抖,蹲下身來,嘴唇湊到御饌津的耳邊,說道:“沒關系的,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永遠都是我純潔的女兒。”
“都是那些骯臟的單細胞生物的不對,他們妄圖玷污我純潔的小仙女!簡直就是該死!”
這名高大的男人眼中有著猙獰如惡魔一般的笑意,他沉聲說道:“放心吧,為了我純潔的女兒,爸爸一定會把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清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