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留斯,既然你殺了他!那你有沒有問出點什么來?”沈仙長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在我的學校里襲殺學生,你可別告訴我,這個人是得了失心瘋!我不會信的!”
塞納留斯搖搖頭,回答道:“這個人都使出極大魔法了,我除了全力以赴弄死他以外也沒有其他選擇啊,哪還有時間問東問西。”
“不然,您要是真的想知道個所以然,不如就請天仙吧。相信以天仙隊的技術手段,一定可以從他的尸體上查到蛛絲馬跡。”
聽到天仙隊三個字,沈仙長眉頭一皺,朝著面色蒼白的李瑜看了一眼。
開學至今,這個校園里就已經發生了兩起血案了。
這兩起血案的發生似乎都與眼前的特招生之間存在著聯系,似乎這些殺機都是因他而起。
但是,究竟是誰,會冒著得罪銀河學院里這些高層的風險去設計謀害一名普普通通的學徒呢?
除非,在這名學徒的身上,潛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能勞煩憲兵隊呢。”沈仙長大手一揮,道。
不管怎么樣,學生在校園內遭到暗殺。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對學校的聲譽而言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是個為了使用極大魔法而修行得走火入魔的失心瘋跑進來自爆了而已,讓警察來收收尸體就行了。”
話說完,仙長背著手,轉身又看向那名衣冠整齊的魔法學徒,風輕云淡的說道:“顧大柱啊,你是學徒會的首席,又是十杰之首,你覺得這件事情是這么回事么?”
名為顧大柱的高三學長帶著一副平光眼鏡,面容白皙清秀,近乎女氣。
他聽見沈仙長在問自己的意見,隨即恭敬地向校長行禮,然后一推眼鏡,徑直走到了那攤爛肉的跟前,蹲下身去,對著尸體簡單地觀察了一番。
“尸體的骨骼幾乎全碎了,皮下脂肪和內臟組織部分液化,應該是在短時間內承受了巨大的能量沖擊所造成的。”
顧大柱神色淡然的觀察著那灘尸體,仿佛自己看著的是一張白紙。
“從死因來看,我認為校長的解答完全合理。”
名為顧大柱的這名魔法學徒在分析完之后就站了起來,側目瞥了一直都沒有作聲的李瑜一眼,接著說道:“明天的校刊上會有關于這件事情的專題報道,請校長放心吧。”
這名黑衣人好歹也是擁有巫師的高級魔法師,甚至已經掌握了極大魔法,可以算得上是一代高手了。
如今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銀河學院里,既沒有留下名字,更不會有墓碑。
就好像一粒風中的塵埃,落地就落地了,沒有人會記得他曾經在空中飛舞時是什么模樣。
這是第一個死在李瑜手上的人,當李瑜看向那團已經辨認不出人形的爛肉時,心中卻沒由來地生出了一陣悲涼。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弟子心情的轉變,塞納留斯一聳肩,跨出一步,擋在了李瑜身前,微笑著看向沈仙長,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徒弟作為一個不慎被卷入這次自爆事件的直接受害者,應該可以申請到精神補償吧。”
沈仙長狠狠瞪了塞納留斯一眼,卻還是點頭,道:“可以。”
嗯?可以?
李瑜一愣,心中的那點悲涼感瞬間消散,開始想著自己應該怎么獅子大開口才比較對得起自己今天受到的驚嚇。
然而,銀色的砂礫卻化作一只手掌,輕輕捂住了李瑜的嘴。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這個徒弟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把他所敬愛的那位師長被扣掉的獎金再補發回來,您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
塞納留斯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毫無節操地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