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像你這種人,無非就是想攀附著我純潔的女兒往上爬。我作為丁家的族長,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我的女兒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靈魂,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般不可褻瀆!而你這個骯臟下作卑賤的小癟三竟然也敢拐帶她!別說是殺了你,就是把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也不足以平息我心頭的怒火!”
李瑜看著面前神色猙獰的御饌大紅,搖了搖頭,在御饌大紅面前豎起三根手指,道:“第一,烤肉串也是尊嚴的,尊重別人就是尊重你自己,這點簡單的道理你小學老師應該教過你。”
“第二,我沒打算攀附過誰,更沒打算要和你做親戚,請你要點碧蓮,別一天到晚往自己臉上貼金。”
“第三,關于你說的‘引誘’什么的,我必須否認這些指控!因為我和御饌津同窗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請你不要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骯臟。”
“最后再補充一句,御饌津同窗好歹也是個具有健全人格的獨立的人,在你頂著她的名義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咨詢一下她本人的意見。”
御饌大紅看著李瑜豎起的三根手指,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澎湃的魔力已然從他的身體里涌了出來。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無可匹敵的氣勢如夜風呼嘯,朝著高歡壓了下去。
這僅僅只是魔力外放的威勢而已,但李瑜的感覺卻如同是溺水一般的難受,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一寸一寸地將他肺里的空氣擠了出去。
李瑜的臉色隨之一白,筆挺的脊梁幾乎就要被壓彎下去。
他試圖引導自身的魔力來對抗這股外力,但他那顆初具雛形的魔力之核比之御饌大紅的龐大魔力,便宛如是溪流比之大海,起不到分毫的作用。
關鍵時刻,李瑜只覺得自己腦中一熱,那顆一直潛藏于他神庭之中的流星沸騰了起來。
巨大的能量延著血脈和經絡充盈于高歡的體內,瞬間將先前由御饌大紅所帶來的種種不適感一蕩而空。
御饌大紅瞇起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高歡。
他以為憑借自己剛剛釋放出的威壓足以讓李瑜癱軟在地上,卻不想眼前這個魔法學徒僅僅只是臉色微變,卻連頭也沒低一下。
不對,這個很不魔法。
御饌大紅雙目一瞪,更加龐大的魔力就要如雷霆降下。
“你再來試試,信不信我馬上送你上天。”隨著塞納留斯的聲音,一柄銀色靈玉化成的利劍架在了御饌大紅的脖子上。
“塞老師不必如此緊張,我不過是想試試這小輩的深淺而已。”御饌大紅冷笑著回答,再次看向李瑜,同時收回了外放的魔力。
“小子,我本可以打算繼續找人來暗殺你,但是就在剛才,我突然又改主意了。”
李瑜輕輕呼出胸中郁結的一口悶氣,而后瞥了塞納留斯一眼,道:“咋的,你還指望我說謝謝么?”
“謝謝就免了。”
御饌大紅擺手,將塞納留斯架在自己脖子的利劍推開,然后說道:“塞老師在天闕高中任教也有段時間了,應該聽說過‘圣杯戰爭’吧?”
不待塞納留斯作出回答,御饌大紅再次轉頭看向李瑜,道:“我要你參加圣杯戰爭,并且取得優勝。如果你能辦到的話,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李瑜不喜歡被威脅,他此刻冷冷看著御饌大紅,回答道:“我可以拒絕嗎?”
而御饌大紅同樣回以冰冷的凝視,道:“你覺得你自己有拒絕的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