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和茨木酒吞兩人之前就已經做過實驗了。
手鏈上所附帶的能量消除神秘咒文只會針對于持有人生效,并不會傳遞到與持有人發生身體接觸的其他人身上。
韓湘子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那根手鏈壓得他連胳膊都舉不起來,但這種感覺也僅限于他個人而已。
而當茨木酒吞將他一下拎起來的時候,茨木酒吞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的。
韓湘子的個子比茨木酒吞要小上不少,生得又瘦,茨木酒吞拎著他就跟拎只大白鯊似的,完全不影響他發足狂奔。
就這樣,由茨木酒吞懷抱著韓湘子在前面一路狂奔,身后就有數個外門男生在發足狂追的格局就此成形。
這些外門男生每個人搶到的手鏈都不多,平均下來的每個人只有三個左右,因此并沒有被壓制太多的力量。
茨木酒吞在這場看不見終點的長跑期間有好幾次險些就要追上,被他依靠著自身熟練的轉彎技巧給靈活躲了過去。
“你往哪兒跑!”韓湘子扯著茨木酒吞的衣領子大吼道。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現在被茨木酒吞拎在手里的姿勢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并下定決心一定要在這場奔跑結束以后照著茨木酒吞的腦門上來一拳,以便讓他失憶。
但是,韓湘子同樣清楚,現在遠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只要茨木酒吞的腳步稍稍停駐,后面那群外門漢子們就會撲上來,奪走他最重要的手鏈。
只不過,隨著茨木酒吞奔跑方向的幾度轉變,韓湘子的心里卻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了。
這個奔跑的方向,咋就這么像是往學院里那條出名的廢棄的演武場里鉆呢?
他還這么想著,茨木酒吞就真的一頭鉆進了廢棄的演武場。
果然啊!
韓湘子的心里已經有一句三字經幾欲呼嘯而出。
這條廢棄的演武場就在準外門教學區的兩棟教學樓之間,平日里就是陰森森的,毫無人氣可言。夜里往這個方向跑,怕不是要見鬼。
“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茨木酒吞一邊往廢棄的演武場里鉆,一邊還嚎了一嗓子。
“誰特么要你保護了!你就不知道這是個廢棄的演武場嗎?”韓湘子已經完全放棄了名為涵養的東西。
“知道啊!”茨木酒吞回答。
“知道你還往里鉆!”韓湘子怒道。
這條廢棄的演武場并不深,兩人還沒扯兩句話就已經跑到了盡頭,一堵高不可攀的水泥墻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再朝著廢棄的演武場入口的那頭看去,那幾個外門的師兄已經一路追進了廢棄的演武場里。
這卻是真的無路可逃了。
“跑,跑啊,接著,接著跑啊!怎么不跑了?”為首的陳斐然喘著氣,瞪著茨木酒吞說道。
他在這一群人中是持有手鏈最多的人,所以這一會兒體力消耗最大的也是他。
不過,拼著是人疲馬倦,總算還是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