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接下來搶到韓湘子手上的那一枚手鏈,再加上自己同伴貢獻出來的幾枚,十二大戰的海選基本就確定可以通過了。
“你們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我不會把小湘子交到你們手上的!”茨木酒吞大義凜然道。
韓湘子倒是沒心情再和茨木酒吞這個二貨胡扯了,沒有退路之后他反而是冷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廢棄的演武場盡頭的高墻,足足有四米多高。
憑著高中生的實力,就算再怎么天賦異稟也不可能跳得上去。
除非,借助魔法或者科技道具。
不過,更令韓湘子在意的事情還不是眼前的這一堵高墻,而是他們這些人跑了一路,追了一路,眼看著已經到了快要收尾的階段了,為什么李瑜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
這個想法才剛剛從韓湘子腦子里冒出來,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一陣吆喝聲,道:“茨木酒吞,快把小湘子拋上來!”
這個聽起來賤兮兮還有點缺德的聲音咋聽起來就這么像李瑜的呢?
韓湘子如此想到。
還有,拋上來是怎么個操作?
不待韓湘子細想,他就覺得茨木酒吞粗壯的手臂上暗暗運上了勁兒,然后卯起力氣,掄著自己就是那么一拋。
茨木酒吞全力拋出的這一下,竟然是想把韓湘子給直接拋到墻上去。
李瑜就站在墻頂上,微笑看著這一幕。
眼瞅著韓湘子發出了一聲顏面盡失的尖叫以后,整個人就朝著墻上撞了去。
茨木酒吞的力氣再大畢竟也是個高中生,即便是讓他全力以赴地拋了這一下,也絕對沒有可能把一個和他同齡的男生拋出四米以上的高度。
但是就在韓湘子身形上升的過程中,李瑜指間的一枚金色戒指忽而閃了閃,數道小型的旋風忽然便在韓湘子的身下成形,將其平平向上托舉了接近一米的高度然后消散。
這個高度上,李瑜便從墻頂上探出身子,一把攥住了韓湘子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將自己的這位室友給拉上了安全的墻頂。
直到這時,韓湘子才發現,眼前這道高不可攀的水泥墻其實是學院某位老師的洞府的一面,墻頂上的空間非常廣闊,甚至足夠他們兩個人組隊練劍。
“小湘子,不好意思啊,讓你受委屈了。”李瑜對著韓湘子壞笑道。
雖然明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是真的見到李瑜,韓湘子反而是生氣不起來了,滿心的只有深深的無奈。
“如果你師父不是杜茗笙那個要死又不死的,我一定現在就打死你。”韓湘子皺眉說道。
李瑜雙手合十,非常誠摯地對著韓湘子說道:“非常抱歉啊,本來這個做誘餌的人應該是我,不過我體重不怎么合適,茨木酒吞同學不可能把我拋到這上面來,所以才臨時決定換成你。”
“怕不是臨時的,你們這是蓄謀已久的吧。”韓湘子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從茨木酒吞拉著他往回跑開始,一直到現在他和李瑜兩個人一同站在這個墻頂上,怎么看都是蓄謀已久,演練過無數遍的預演啊。
還說什么是臨時決定,韓湘子又不傻,還真能看不穿了?
“小湘子,人艱不拆啊。”李瑜仿佛就料定了韓湘子不會對自己生氣,依然是那副嬉笑的模樣。
他伸手指向廢棄的演武場里追逐而來的那群人的頭領,陳斐然,無比大度地說道:“那么,作為補償,我就把那個家伙讓給你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