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脫也沒關系,我們今天有這么多人在這里,你死定了!”陳斐然的目光落在李瑜的手鏈上,沉聲說著。
就算是吊車尾也好歹是外門師兄,沒理由會斗不過身負大量神秘咒文的準外門小師弟,哪怕對方穿著裝甲也是一樣的。
他一抬手,正打算招呼著身后的幾名同伴一擁而上,沒想到他手才剛剛抬到一半,就聽見隊伍的末尾傳來一聲痛呼,緊接著便是一個人倒在地上發出的沉重的“噗通”聲。
陳斐然急急向后看去,卻見廢棄的演武場口,一名肩扛著重劍的少女步履沉重地走了進來,殺氣騰騰。
肩扛重劍的少女便是張大刀,她一出現就一直揮刀將隊伍最后的一人劈得昏死在地上,然后便拖著那人的腳腕,一步步向著其他人走來,形如地獄羅剎。
“還有誰想嘗嘗我的重劍嗎?”她舔著嘴唇,說道。胸口正中的人工能量核心悄然激活,透出微光。
微光之下,陳斐然看著少女的手腕,那里只有一線細細的手鏈,在微光的映襯之下若隱若現。
他微微一驚,這名少女從報名加入十二大戰之后竟然一直保持著低調,沒有去搶奪任何一條手鏈,所以實力還幾乎保持在完整的狀態之中。
不過當陳斐然看清楚張大刀胸口佩戴的校徽之后,稍稍又松了一口氣。
雖然實力幾乎沒有受損,但左右也不過是個準外門新丁而已,沒什么值得擔心的。先前被她擊倒的那個人,不過是因為本身體弱,又遭到了偷襲而已。
“你該不會這樣有一個幫手,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們幾個人了吧?”陳斐然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李瑜,說道。
“不是以為,而是確定。”李瑜微笑回答,道:“對付你們這幾個人,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可笑啊,不過是兩個準外門新丁而已,就算再裝備一副盔甲,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興風作浪了。今天,我就讓你們明白什么叫作殘忍!”陳斐然像是絲毫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的鐵律一般,宛如強行給自己加戲一般地話癆了一番,便摩拳擦掌地向著李瑜走出了一步。
就在這時,只見張大刀手臂上一使勁兒,就把那個被她劈暈的男生給拋飛進了陳斐然的隊伍里。
少女驚人的臂力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但還不至于讓陳斐然這伙人受到驚嚇。
令陳斐然受到驚嚇的是少女接下來說的一句話。
“這個家伙剛剛踩到我布置的陷阱觸發線了,真的是好煩。”說著,張大刀一抬手,重劍劃出一道閃光的弧線,朝著她站立處的墻角那里劈落下去。
她確實保持了很長時間的低調,但這段時間里,她可沒有閑著啊。
只聽“啪”的一聲,是某種繃得緊緊的絲線被突然斬斷的聲音。
“有陷阱!”陳斐然大喝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抬腿就要朝著李瑜所在的方向撲過去。
然后李瑜只是一記漫不經心的當心踹就把他踹回了原地,直接跌坐在地上。
這一踹的力量之大,速度之快,陳斐然竟完全沒有辦法與之抗衡。
緊接著,在夜幕的遮掩之下,一張半透明的大用玉符編制的靈氣網從天而降,罩在了陳斐然一伙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