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想要以傷換傷。
觀眾席上的李瑜摸著自己的下巴,心里暗暗想道:這個周壞人**強橫,力氣驚人,如果少年拳法家和這個長得跟狗熊一樣的人來以傷換傷的話,無論怎么換,都絕對是吃虧的。
少年拳法家顯然和李瑜的想法一致。
面對著宛如炮彈一般朝著自己頭顱砸過來的拳頭,少年拳法家立刻放棄了用手刀去捅對方腰眼的想法,而是故技重施,再度以一雙瑩白如玉的手掌朝著周壞人的拳頭迎了上去。
在他看來,周壞人的攻擊不過是憑著一身蠻力在胡亂揮拳而已,毫無章法可言。
憑著自己多年修行內家拳法所領悟住的御力之道,絕對可以無傷接下這一拳,然后再順勢打一波反擊。
少年拳法家就是這樣想著,手掌如同一雙迎風的柳枝,一如之間將對方的拳勁卸掉一般,不緊不慢地按了上去。
然后,他只覺得手腕處忽然一痛,就看見自己那雙保養細致,瑩白如玉的雙手被忽如其來的一道寒芒劃過,在自己的面前騰飛而起,散作一簇光華。
“給過你投降的機會的。”周壞人獰笑著,看著面前雙掌被自己齊腕斬斷的對手。
就在方才,少年拳法家準備故技重施,以雙掌卸掉他雙拳力道的時候,周壞人的手掌之中忽然探出了一柄薄而纖細的靈玉刀刃來。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我也是仙法生,覺得我一直沒有使用仙法類裝備,就永遠都不會用?”
周壞人一面說著,一面大步朝著少年拳法家逼近。而那把鋒利的仙法長刀,則在他的掌控之下緩緩收回到了他的體內。
少年拳法家這一下是真的完全懵掉了。
他沒有攜帶任何仙法裝備,一身功夫又全在手上。如今雙掌被斬斷,他的戰斗力可以說是直接歸零,憑什么和壯熊一般的周壞人像抗衡呢?
“暗劍傷人!卑鄙!”少年拳法家臉色煞白,大聲對著周壞人呵斥道。
“對,我就是卑鄙,那又如何。”周壞人斂去了臉上陰沉的笑容,大步將少年拳法家逼退到了虛擬擂臺的邊緣。
“阻擋我的人,不管是用什么辦法,我都要弄死他!”周壞人說話的語氣陰沉如鬼。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如同拎起一只小雞仔一般,將失去抵抗力的少年拳法家提了起來,當著全場觀眾的面,狠狠擰斷了他的脖子。
……
離場時間,李瑜如往常一樣,決定先和茨木酒吞一起,將御饌津送回仙女洞府,然后再返回自己的洞府睡覺。
但是這一次,他才剛剛出了場館,就遇到了一個氣勢洶洶地攔在路上的人。
“那件事情是你在里面攪局對不對!我找人去調查過了,這些天只有你去見過那個老阿姨!結果你走的第二天,事情就爆了出來!”周壞人瞪著通紅的雙眼,開門見山的對著李瑜質問道。
“啊,摯友,他在說什么啊?”茨木酒吞輕輕撓頭,身體不經意地攔在了兩人之間。
李瑜沒有回答茨木酒吞,只是輕輕把他推開,然后微笑看著暴走邊緣的周壞人,道:“對啊,是我。”
周壞人怒極反笑,沉聲道:“擂臺上覺得自己沒有勝算,就用這種惡心的招數嗎?真是卑鄙啊!”
李瑜卻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回以同樣的笑容,道:“對,我就是卑鄙,那又如何。”
這句話是周壞人先前在擂臺上堆著少年拳法家說的,這會兒卻被李瑜原原本本的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