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非凡的承諾實在是太誘人了,這對于他而言,幾乎是無法拒絕的條件。
但是李管家對于自身的實力還是有著非常清醒的認知的,他當年就讀理科時,還是托了家里人找了關系,才勉強考上的研究生。
而站在李瑜身前的塞納留斯,那卻是一個超級天才,妥妥的博士學位持有者。
真要動起手來的話,十個自己一起上,都未必能有勝算。
“我勸你不要聽他的,不然我保證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劇痛式抽脂’。”塞納留斯看出了這個胖子的想法,沉聲說道。
李管家縮了縮脖子,立即陷入了兩難之中。
首先,他是絕對打不過塞納留斯的。而且絕對不能讓二樓的打斗驚擾了樓下正在進行的極樂之宴,否則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他。所以,這也限制了他無法為自己喊來更多的幫手。
但是,如果他輕易放走了得罪自家少爺的這個臭小子,那么必然就會令自家少爺對自己失望。這種局面同樣是他不想看到的。
眼下,他必須想到一個兩全的辦法才可以。
李管家的眼睛不自覺的又朝著李瑜的身上瞟了幾眼,見著對方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跡,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聲:惹到誰不好,偏偏惹到我們家少爺,沒辦法了,你自個兒認倒霉吧。
他再度將目光轉向塞納留斯,問道:“不知杜老師你身后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塞納留斯沒有回答這個胖子,反而是李瑜輕輕咳了一聲,然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道:“李瑜。”
李管家雖然戰斗力低下,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在熟記人名這一項特長上,他絕對算得上個中翹楚。
只見他飛快想了想,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后作出一副非常浮夸的驚訝模樣,道:“不對啊!我記得我發出的請帖上根本就沒有你的名字!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如果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就要投訴了!”
末了,他又惡狠狠地瞪了塞納留斯一眼,道:“如果這樣,杜老師也還要插手的話,那我也只能喊憲兵隊來處理這件事情了!”
李管家確定自己的記憶力沒有出問題,所以他也十分確定李瑜的手上必然沒有請帖。
沒有請帖的情況下,以不正當的手段混進極樂之宴,還出手傷人,判個治安拘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就算塞納留斯再怎么厲害也絕對保不下他。
李瑜看著那個胖子滿臉篤定的神色,依然只是苦笑,然后就將藏在衣兜里的那張鎏金紙片取了出來。
“你說的請帖,指的是這個東西嗎?我有啊。”李瑜說的。
可是就在李瑜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卻看見站在墻邊上原本還在抹著眼淚的李薔薇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冷冷的微笑。
李瑜微微蹙眉,不明白李薔薇這個冷笑的含義。
隨后,他便看到了,那張鎏金的黑色邀請函上娟秀工整的字跡緩緩改變了,變成了一個粗獷灑脫的男性的字跡。
這張邀請函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