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從來不是魔法師和仙法家的障礙。
所以,即便李瑜說的是標準的本位面語還摻雜著部分方言,但這位挎著西洋劍的西陸少年還是磕磕絆絆的聽懂了。
“你們還真是來歷練的?”西陸少年上下打量李瑜一行人一眼,隨即帶領著自己手下的一群人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猴子,你們倒是斷奶了沒有?就跑來這個島上歷練,別丟人現眼了,趁早回去找媽媽喝奶吧!”一名穿著皮夾克的高大金發青年毫不客氣地指著李瑜的鼻子嘲笑道。
而李瑜一行人里面,除開了李瑜之外又有誰被這般公然嘲笑過,就連一貫冷靜的韓湘子都被挑唆得瞬間怒意勃發。
張大刀更是松開了御饌津,“鏘”的一聲拔刀出鞘,就要撲上去和這些高大的西陸青少年決一死戰。
而李瑜卻在此時不動聲色地攔在了張大刀身前,示意身后的眾人不要輕舉妄動。
眾人所處的位置是在島嶼的機場附近,塞納留斯乘坐的那架直升機早已起飛不見了蹤影,整個機場空落落的,竟看不到任何一個工作人員。
這座島嶼的面積也不算太大,而先前塞納留斯也初步和李瑜講解過,整座島嶼的面積大約在一萬平方公里左右。
想想自己一行人從飛劍上下來不過十五分鐘,這些個西陸的青少年就徑直找了過來,那么拋開了偶遇這個因素,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些人是專門過來找茬的。
并且很有可能是在看見直升機落下的時候,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李瑜又打量了這幾名西陸青少年一番,卻見幾人呼吸的頻率確實是有些急促,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所以,這些人急匆匆的趕過來,并且一上來就毫不猶豫的出言嘲諷,就好像是早已經演練了無數遍一般。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女俠,把刀收起來吧。”李瑜回頭看了張大刀一眼,說道。
“為什么!你最好別攔著我了,讓我現在就上去砍死這幾個雜碎!”張大刀不忿的說道。
她嘴上這么說著,卻還是緩緩將手里的重劍收回了刀鞘。
見到張大刀收刀,那幾名西陸的青少年瞬間就急了,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依然是那名金發的高大青年率先叫嚷了起來,道:“喂,你們這些東陸來的垃圾,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廢物!垃圾!窩囊廢!”
而李瑜卻慢條斯理地轉過頭,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向了那名金發青年,道:“像你這種罵人的車轱轆話,一聽就知道至少也是智力六級障礙,算得上是殘疾人了。像你們這種低能兒的挑釁,我就是再聽上一年也不會生氣的,懂了么?你們這些智商不過五的腦癱患兒!”
金發青年本意是要刺激李瑜一行人主動動手,沒有想到李瑜非但攔下了自己身后躍躍欲試的幾個人,反而還出言反諷,這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在他看來,能來這個島上的人,無非都是些從小在蜜罐里泡大的公子小姐,理應是受不得幾句譏諷就要暴走的。
像李瑜這樣非但不暴走,反而還能在言語上回以顏色的人,真是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