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青年回頭看來那名腰佩西洋劍的少年一眼,見對方一臉慍色,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想不到,本來是要挑釁惹怒對方的人,反而還率先動了怒。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啊。
果然,只見那名佩戴著西洋劍的少年大步跨出,瞪著李瑜叫罵道:“你們這些窩囊廢,這座島上可沒有給你們留的位置,趁早從這里滾出去!否則休怪我們刀劍無情!”
“刀劍無情!好啊!”張大刀“鏘”的一聲拔刀出鞘。
李瑜連忙再度攔住作勢欲撲的張大刀,然后對著那群西陸的青少年冷笑道:“你想讓我們滾出去?憑什么?就憑你一句話嗎?那你未免就把你自己看得有點太高了吧。”
“我啊,還就是真的看不慣你們這些一天到晚把別人叫做‘垃圾’的家伙,你們說說,好歹也一個兩個都是兩百斤的人了,除了打打嘴炮之外,還有什么本事?真把自己都當成大人了不成?”
“我今天就站在這里,就偏不滾了!怎么樣!氣不氣啊?有本事就拿刀來戳我呀!你要不敢的話你就是孫子!”
李瑜說完,毫不客氣地對著那位少年比了個中指。
那名身著鎖子甲,腰佩西洋劍的少年果不其然就動怒了。
只見他眉頭皺著,嘴唇緊抿,“刷”的一聲就拔出了腰間的那柄西洋劍,身形疾若閃電,一閃之間,劍刃就已經朝著李瑜的咽喉處刺了過去。
他的速度確實是太快了,不管是李瑜身后的張大刀等人還是那名西陸少年的同伴,誰都沒有辦法去阻止他的動作。
然而他這一劍終究是沒能刺中李瑜。
一道金色的閃電不知是從云層之后的何處忽然劈來,穩穩就劈在了那名佩戴著西洋劍的少年的身上,那名少年來不及慘叫一聲,他的身軀就在這一陣噼啪作響的閃電之中猝然湮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之后,閃電的光芒逐漸消失,在那名少年先前站立的地方唯一剩下的東西,就只有其原本佩于腰間的那一柄珠光寶氣的西洋細劍。
“這是掉裝備了?”李瑜摸著下巴,看著那柄細劍,喃喃道。
先前辱罵李瑜的那名金發青年一見閃電落下,神色就已經大變,幾乎在閃電消失的瞬間就撲身上前,一把將那柄掉落的西洋劍搶在了手里,同時低聲罵了一句,道:“這個蠢貨!”
而站在李瑜身后的幾個人中,除開御饌津已經隱隱猜到了事件的本質之外,其余幾人無不是一臉的茫然。
“摯友,他這是遭天譴了?”茨木酒吞吶吶的問道。
李瑜瞟了一眼那名匆忙將西洋劍搶到自己手里的金發青年,又看了看頭頂的天空,這才搖著頭回答道:“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所謂的中立安全區。在這里與人動手的話,就肯定會遭到這座島嶼系統的懲罰。”
“而這幾個一上來就故意找茬引誘我們出手的傻子,則應該是想要利用規則來坑新人的所謂‘新手獵人’。”
“你們覺得,我猜得對嗎。”李瑜重新打量了面前這些個西陸青年一眼,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