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也不知道這一抹紅光的原理是什么,眼見那只黑色大角蛙又準備向吉普車撲去,牙關一咬,隨手便是一刀劈在了角蛙的一條后腿上。
這一次,李瑜沒有再感覺到之前那種斬到皮筋的感覺。傲血刀猶如斬進了一塊蛋糕,毫不費力便將角蛙后腿的肌腱給切開。
大角蛙本來已經蓄力準備跳躍,只聽“嘣”的一聲,它的后腿緊繃的肌肉猶如繃緊的皮筋一般斷開。它發出一聲“呱”的慘叫,龐大的身體歪向一側,壓倒了一大片雜草。
一擊得手,傲血刀上的紅光快速消退,李瑜趕在紅光完全消退之前再次全力刺出一刀。
這一刀只在大角蛙的肚皮上留下了一個很淺的傷口,李瑜便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那種斬在皮筋上的感覺,然后他的刀刃再次被彈開。
“是血?”李瑜看著刀刃上黯淡的紅光,自己先前噴在刀身上的血液仿佛是滲入了其中一般,此刻已經痕跡全無,刀刃光亮如新。
一狠心,李瑜便要將傲血刀朝自己的手臂上抹去。
“住手!”
刀刃尚未觸及皮肉,李瑜忽然聽到一聲嬌斥,然后便是一陣破風聲自他頭頂傳來。
來不及細想,李瑜當即向一旁閃去。就在他閃開的瞬間,一道白光落在了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緊接著便是“鏘、鏘、鏘”接連七聲,七柄形態各異的漢式長劍在白光中乍現。
身著漢服的少女立于七劍之中,氣如幽蘭,質若冰雪,冷冷看著剛剛閃到一邊,渾身狼狽的李瑜,質問道:“你是什么人?傲血怎么會在你手上?”
李瑜眉頭一皺,思考著少女剛才的出場放肆,一時間不知此人究竟是敵是友。
“你又是什么人?”李瑜問道。
少女剛要回答,那只黑色的角蛙已經翻身過來,雖然一條腿被李瑜斬傷,但其斗志反而越發洶涌。
只見那只角蛙大嘴一張,一條黑色的長舌便直朝著李瑜所在的位置卷來,竟是要將李瑜與這名剛剛從天而降的一同卷入口中。
“小心!”李瑜見少女背對著席卷而來的長舌,驚其不察,出聲提醒道。
少女只是盯著李瑜,對旁的外物毫不在意,黑色的長舌就要挨到她身上,她卻瞟都不瞟一眼,只是低低說了一句,“簡直不知死活!”
七劍浮于她的身側,如七道流光飛旋,將她的身軀保護得滴水不漏。
黑色長舌還未接近,一道流光便從她身側飛出,毫不留情地斬在了大角蛙的長舌上,如同切過空氣,將長舌斬斷。
“呱!”大角蛙唯一的武器輕易被破壞,終于令它心生懼意。
它翻滾著,想要藏進那條滿是污穢的小河里。然而那道斬斷了它舌頭的流光卻并不想輕易放過它。
“殺了它。”少女輕聲命令道。
流光飛旋,從黑色大角蛙的兩眼中間刺入,從其腹部疾射而出。大角蛙甚至來不及慘叫,它的身體就在流光的切割下化為了兩段。
“現在,沒有人打擾了。你可以好好給我說說了,你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傲血。”少女臉上掛著冷笑,利劍的寒光在她的臉上悅動。
美麗而致命,猶如地獄羅剎。
李瑜目睹了少女將那只大角蛙輕易解決,心下一凜。看著手中的傲血劍,便將其隨手插入自己面前的泥土里,道:“你想要,就拿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