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說話,曹城王的嘴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葉涼涼聽著曹城王的呻吟,鼻子里只有一聲冷哼,她冷冷笑著:“賤民就該有賤民的樣子,還想讓我救你么?做奴才都不配的下等族,就該像狗一樣死去。”
曹城王看著葉青,眼里滿是不解和絕望。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自己今天不可能有活路了。被葉涼涼踩到漏風的嘴里,含糊地問了一句話:“為什么……?”
葉涼涼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道:“為什么?因為,我的全名是葉子翩然挽清。你有什么資格在我的面前稱王?嗯!你這個垃圾!”
葉涼涼的腳踩在曹城王的臉上,她還準備再罵些什么。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用力過猛,已經把曹城王的脖子給踩斷了。
“呸”。葉涼涼往尸體上啐了一口,目光轉向李瑜離開的方向,眼里有一絲狡黠的光閃過,便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
當發生在快樂城里的這場大戰拉下帷幕的時候,在千里之外,重重山嶺之間,隱沒于云巒疊峰之上的凌天劍廬之中。
有一位少女醒了過來。
“李瑜……”阿紅一面在睡夢中說著胡話,一面抱著被子在床上扭動,終于“噗通”一聲滾到了床底下。
聽到房間里的響動,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個聽來頗為平和的男聲在門外喚道:“掌劍司大人,是您醒了嗎?”
阿紅的臉色此刻緋紅一片,連忙爬回到床上,把自己蒙進了被子里。但三秒鐘之后,她又立刻把蒙著頭的被子扯了下來,一臉懵逼地將自己所處的環境打量了一遍。
怎么回事?這里是凌天劍廬?李瑜呢?怪獸呢?那場戰斗最后的結果如何了?
“我醒了,醒了!趕緊,門外面那個誰,麻溜兒地給我滾進來!”阿紅高聲說道。
門被推開,******,穿得好似一個公務員的凌天劍廬的大師兄緩緩走了進來,然后向阿紅行了個禮。
“掌劍司大人,您這一覺睡得可還安穩?”大師兄低聲說著。
阿紅摸著自己的臉,想著剛剛夢中的場景,憨笑了一聲,道:“挺好,挺好,挺安穩的。”
大師兄搖了搖頭,話音一轉,道:“您出去的時候四肢健全,身旁還有七劍作伴。結果卻不但七劍盡毀,還險些丟了性命。像您這樣的掌劍司,只怕歷史上還未出現過。”
按照阿紅的性格,本該立刻反唇相譏,但想到自己被折斷的七劍和李瑜的安慰,她卻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面沉如水。
“許乖乖師兄。”阿紅片刻之后從床上下來,正色看著大師兄。
她的四肢在與巨獸的爭斗中被折斷過,此刻竟以完全恢復如初。但是,已經折斷的劍,卻是完全沒有了修復的可能性。
注意到阿紅神色的變化,許乖乖微微皺了下眉。對于這一任的掌劍司大人,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每當她擺出這副一本正經的神態的時候,必然會伴隨著提出一些驚天動地的要求。
“我要見大長老,我要進劍廬!我要掌劍!”阿紅毅然決然地說道。
豆大的一粒汗從許乖乖的額角落下,他輕聲問了句,“劍廬之中的劍,如今只有貪歡和芥子兩柄,你是想……”
阿紅秀眉一挑,咬牙道:“廢話,當然是芥子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