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劍?”聽到這三個字,許乖乖的眉頭跳了跳。
“對,就是文子劍!”阿紅用力點了點頭,滿臉的認真。
許乖乖與阿紅對視了一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道:“你是掌劍司,自然可以掌劍。但你也應該知道,為什么文子劍會在劍廬之中沉寂這么久。”
“文子劍乃劍之祖形,早已脫離了凡鐵之軀。其中劍靈之年歲比這凌天劍廬還要久遠。她心比天高,所以數百年來,歷代掌劍司之中從未有人能馭其鋒芒……”
許乖乖還在說著,阿紅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身體掰得轉了過去,然后直直推出門外。
“行了行了,我知道大師兄懂得多。但掌劍司大人要換衣服了,麻煩你先麻溜兒的去和長老們說一聲我要掌劍的事情,越快安排越好!”阿紅說著,將許乖乖一把推出門去,然后背靠著門深吸了兩口氣。
關于文子劍的種種傳聞她身為掌劍司怎會不知,這文子劍是徐家先祖所煉制的第一口劍,也是這凡世間的劍之祖。
在阿紅之前也不是沒有其他的掌劍司意圖執掌此劍,其中還有著修行達到劍仙之境的大能。然而,這些人卻均已失敗而告終。
更有甚者,因為意圖強行掌劍而遭劍靈反噬,最終殞命于劍廬之中。
阿紅自知修行遠不及前代的掌劍司,但只要稍稍回想起自己在面對那只巨獸時的無力感,當她視為珍寶的七劍被當著她的面折斷時的絕望,她的拳頭便不自覺地握緊了起來。
她曾經一度以為自己身為掌劍司,完全可以把所有的普通人都遠遠拋在身后。她想做的事情,理所當然的就可以做成。她想保護的人,就理所當然不應該受到任何傷害。
然而,紅雨降臨之后,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所想的,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且不說她在巨獸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的事實,就連宮本明煌的實力都還在她之上,這點就有點打擊到她了。
而李瑜在與天兆劍融合之后,其實力更是將將她遠遠甩在了后面。
在這間緊閉的房間里,阿紅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走向了自己的衣櫥。
不管怎么說,此刻能回到凌天劍廬也并非壞事。至少,在這個地方,她有無數種提高自身實力的方法。
阿紅從不是那種依附大樹之人,若她決定要做何事,便會馬上去做。
若她喜歡一個人,也只會努力讓自己達到與那人相等的高度,與所愛之人并肩而立,相扶而生。
將睡衣換成了象征莊重的黑色深衣,然后將墨也似的頭發用一只白玉簪子挽起。
阿紅立于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個滿目都是莊重的少女,想了想,又為自己略顯得蒼白的臉上添了些腮紅。
“李瑜,一定要等著我來找你啊。”阿紅對著鏡子說道。
她雖然不知道李瑜與巨獸最后的戰斗的結果是什么,但她始終相信,李瑜絕對不會輸給那么丑陋的怪物。
說完這句話,阿紅推開了房門。
門衛早有身著素衣長裙的侍女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