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你們的事了,都散去吧。”
慕容家主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揮了揮手道。
“是!”
這些慕容家的人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個個恭敬地施禮,便向著大堂之外走去,很快,整個大堂便只有慕容家主一人。
“來人,去把小姐請來!”
“是!”
大堂之外,傳來丫鬟的回應。
沒一會兒功夫,大堂的門便被推了開來。
一個模樣美麗,身穿白衣的少女走了進來。
“爹,你找我什么事兒?”
慕容雪兒來到大堂的時候,臉上還滿是笑容。
這一次君哥派來的煉丹大師十分了得,沒多久便給自家帶來了這么大的利益,所以慕容雪兒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所有族人看到她之后,都是恭恭敬敬地施禮,就算是一些長輩見到她,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雪兒,血河真的死了嗎?”
慕容家主的目光落到了慕容雪兒的身上,淡淡地開口說道。
“自然是死了,爹你為什么這么問?”
慕容雪兒臉上露出疑惑地神色。
“他沒死。”
慕容家主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他沒死?這怎么可能?是我和君哥一起出手打死他的,怎么可能沒死?”
慕容雪兒的臉上露出不敢相信地神色。
“他被人給救了。”慕容家主繼續開口說道。
“什么?爹,你一定要讓他死,他絕對不能活著!”
慕容雪兒一雙美麗的雙目之中閃過狠毒地神色,那美麗的面容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扭曲了起來。
“放心,他活不了太久,我會送他上路的,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慕容家主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的神色。
“什么事兒?”
慕容雪兒臉上露出疑惑地神色。
“去退婚,我要狠狠地打血家的臉,我要讓我慕容家站在他們血家之上崛起!”
慕容家主森然一笑道。
“好!”
慕容雪兒也是森然一笑,父女二人對視一人,好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
血家主堂之地,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主坐之上,血飛龍的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威壓,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沉悶。
那一雙虎目之中閃爍著冷芒,整個人的眉頭緊緊地皺到了一處。
“一個月,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這慕容家竟然蠶食了我血家三成的生意,真是可惡!”
良久之后,那一雙鐵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木桌之上。
“卡嚓!”
木桌便直接被一拳頭給砸得四分五裂,碎屑橫飛。
“族長,這慕容家竟然敢招惹咱們血家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讓我帶人去滅了他們!”
話音落下,只見左側下首的位置,一個三十許左右,長得虎背熊腰的漢子站了起來,那一雙銅鈴一般的眼眸之中更是閃爍嗜血的光華。
血厲,血家主掌邢罰之人,手段狠辣,不論是對內還是對外,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在血家,他便是血家的一把刀,敢斬一切敵!
“不妥,這慕容家敢這么囂張,便是得了清云派的勢力,如果我們動了他們,便是得罪了這清云派。”
血厲的下方,只見一個白衣儒士緩緩開口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要白白失去這些生意嗎?白白便宜了那慕容家?真是可惡!”
血厲是個暴脾氣,一聽這話便不爽到了極點,因為太過憤怒的原因,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依老夫看,不如就算了,咱們血家家大業大,這點損失還是承受得起的,如果得罪了那清云派,損失更大。”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右側上首位置的大長老血飛云神色淡淡地開口說道。
“你說什么?”
一聽這話,血飛龍的雙目之中冷芒閃爍,雙目死死地盯著血飛云。
一旁的血厲和血飛目光同樣落到了血飛云的身上,神色同樣冰冷至極。
“這個開子不能開,如果我們就這樣退了,那慕容家肯定會得寸進尺,一步步將咱們血家給吞了,連骨頭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