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飛龍斬釘截鐵地開口說道。
“血族長先不要忙著拒絕。”
那慕容飛云絲毫不急。
“要知道慕容雪兒的未婚夫可是武星君,清云派的天才,而武家在清云派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勢力,如果得罪了清云派,嘿嘿……你們血家也不夠看吧。”
慕容飛云嘿嘿一陣冷笑。
這話一說完,血飛龍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所有的族人也一個個眼神閃爍了起來。
這清云派就好像一個龐然大物,憑現在的血家,根本招惹不得,清云派隨便出來一個人物,都可以讓血家滅族。
“相反,如果血族長成人之美,我慕容家也愿意拿出雙倍的賠償出來。”
說話之間,他的右手一揮,直接取下腰間的儲物袋,放到了桌子上。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錯,還希望血族長能成全我和君哥,我這樣的天之驕女,不是血河這廢物可以配得上的。”
慕容雪兒仰著頭,看向了血河一眼,神色不屑地開口說道。
“咔嘣!”
血飛龍的雙目變得赤紅了起來,黑色的長發無風飄揚了起來。
如果不是顧忌家族,他恨不得生生活撕了這二人。
“呵呵。”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笑之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十分地突兀。
“血河,你笑什么?”
慕容雪兒的目光落到了血河的身上。
“我在笑你,一個區區螻蟻也敢妄論天上的真龍,你哪來里的驕傲?”
血河的嘴角微微一挑,看向慕容雪兒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小丑一樣。
“這事兒,我答應了!”
“河兒,你……”
血飛龍的雙目之中露出不敢相信地神色來。
“什么?答應了?”
“我血家的面子哪里放?”
“這血河還是我血家的男兒嗎?怎么這么沒有骨氣?”
所有的族人目光看向了血河,或露出不屑,或露出不滿,或憤怒,每個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大長老也在一旁嘿嘿一陣冷笑,一副看戲的樣子。
“什么你敢侮辱我?”
本來聽到血河的話之后,慕容雪兒的臉上變得憤怒無比,聽到后邊的話之后,她的臉上露出不敢相信地神色。
“算你有自知之命。”
最后嘿嘿一陣冷笑,一副自得地神色。
“刷!”
血河的右手伸出,并指成劍,只見一道五彩的流光閃爍,身上的長袍便直接一分為二。
“今日我血河立誓,休了慕容雪兒,此女不守婦道,和奸夫一起謀害于我,愿天地為證,從此我血河和這慕容雪兒,橋歸橋,路歸路!”
落筆處,是一個大大的休字,筆法蒼勁有力,如鐵畫銀勾一般。
“好了,拿著這封休書給我滾吧!”
“小畜生,你敢動手!”
慕容飛云的神色猛然一變,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血河敢出手。
要知道自己可是筑基初期的修士,豈是區區煉氣修士可以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