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果真如血道友說的,那也不錯,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最多讓他們多拿幾件東西就是了。”
金不易大笑了起來,眼中閃動著精芒,血河頭次看到對方露出這種表情,也不由輕笑一聲。
二人不過說笑罷了,任誰都知道,一座上古修士布下的大陣,哪有這么容易破解的。
“走吧。血道友!別真讓人家久等了。”金不易一招呼血河,隨后化做一道青光,向著前方飛了過去。
血河輕然一笑,金蛇劍一催化做流風緊隨其后。
很快,二人便出現在一座山峰前。
此山高約千丈,渾身土黃,不見一絲綠色,給人一種荒無之感。山峰之上,碎石密布,隨著山風的吹動,山石順勢滾落開來。
無邊無際地勁風,將山峰上的黃土,碎石吹起,讓附近馬上變得天昏地暗,伸手不見五指。
血河等人自然不會害怕這點風沙碎石,只見注光一閃,二人青色的光罩升起,將他們包裹其中,隨后速度不減地向著荒山行去。
這些風沙在他們飛出去僅十余里地后,就莫名的消失了,而他們則已經到了荒山之上。
金不易帶著血河繞著荒山飛行了半圈之后,結果在幾座石屋前停了下來這些石屋簡陋異常,顯然是被人用山石切成塊狀,隨后建立起來的。
金不易等人降落下來不久,其中一間石屋的石門自行推開了,并一前一后地走出來兩男一女三名修士。
男的都是金丹期的修士,女的只有筑基后期左右的修為。
“金道友,你們到了,真是巧,我等也才到不久!”
“胡道友來的挺早的,是應該的。不像金某,還要回到天星城才能找到血道友來。”金不易似乎和此人相處的還算不錯,很和氣的說道。
“血道友?”
中年儒生的目光在血河的身上。
“不知道友來自何處,能否介紹一二。”
“在下血河,來自龍城,一直在龍城潛修。”
血河神色一動,隨后笑著說道。
血河發現,這位胡姓修士雖然看起來三十來歲的樣子,但其眼角邊上全所以一些細細的皺紋,看來實際和所修功法有關,擁有駐顏之效。
這位胡姓修士,應該就是金不易口中一齊發現令牌的道友了。
“在下胡有道,雖然和兩位初次見面,但希望以后能和兩位多交流一下修煉上的心得。畢竟我們散修中能夠金丹的太少了。另外,我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二位道友。”
胡有道顯然很善于交際,幾句話后就讓血河對其有了個不錯的印象。然后,他開始介紹那一男一女給血河等人認識。
“這兩位青云仙子和石敢當,石道友。青云仙子可是月云島鼎鼎有名的陣法高手,相信和血道友聯手的話,一定能夠破掉此陣。而石兄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士,破陣過程中一定能出力不少的。”胡有道笑著介紹道。
“眾人之中,我修為最低,我只負責幫你們破陣,若是陣法后面還有什么危險的話,我一個筑基后期的女流可不會出手的。而且這次得到的東西,我必須先挑一件!”
這位叫青云的女修士姿色平常,但神情十分孤傲,一張口就是毫不客氣言語,讓血河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月云島?不知道,道友和月云島月云真人是什么關系?”
金不易忽然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