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出手,竟然成功了。
但是血河這番話,顯然被這些修士當成了謙虛之言,仍然對血河露出了幾分敬意。血河聽了淡淡的一笑,也不強行再進行解釋。反而將目光望向了被破去幻陣后的大陣真面目。
霧氣消失后,露出的竟是一層淡淡的五彩光罩,罩住了方圓百余丈的面積。光罩渾厚而有些渾濁,雖然沒有像白霧遮掩時的那么嚴實異常,但仍然有些模糊不清的樣子。
并且除了這層光罩外,其內似乎還另有數層的樣子,在光罩中心處則隱隱有一只數丈高的圓形柱子,上面仿佛有些古老的花紋和古文,具體是什么,幾人就無法看清楚了。
因為神識一碰觸光罩,則被完全反彈了回來,根本無法查看絲毫。
更古怪的是,無數細長的七色光帶在各光罩之間中飄忽不定的穿梭游蕩著,仿佛活的一樣,顯得異常詭異。
其他幾人這時也看到了這一切,不禁嘖嘖稱奇起來。
血河卻臉色陰沉了一下,眼中不經意的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
他雖然對古陣法的設置了解的不多,但是在辛如音的各種典籍中,見到的古陣法可并不算少。
眼前這陣法的模樣氣息,似乎并不像是哪種古法陣。反倒有幾分邪氣的樣子。想到這里,血河一偏頭瞅了不遠處的青云一眼。
只見她好奇的打量著大陣,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情。
這讓對陣法并不怎么自信的血河,心中微微一松,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血兄弟等人都是遠道而來的,還是多休息一下。明日再開始正式破陣吧!看此陣的樣子,可不是一時半刻能破掉的!”
胡有道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血河也覺的一連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的確有些疲憊的感覺,就沒有出聲反對。
倒是那位青云仙子見到大陣地真面目,頗有些躍躍欲試意思。只是見胡有道如此說了,她自然也不好說些什么,畢竟血河出力甚多。
因為屋子不太夠,血河幾人就隨意的利用一些山石,創建了幾間石屋,隨后幾人就正式搬了進去。和青云到了那光罩附近,開始了各種推算和屬性地測試了。
整個破陣過程非常的緩慢。
特別是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經常碰到一些無法破解的難點,而數日之久沒有一絲進展。不過好在時間足夠,只好用心研究,即使再詭異的陣法。也會被人漸漸破解的。
在血河和此女的通力合作下,這所謂地古法陣也不例外。此陣法的底細,還是被二人一點點的摸清楚了。在此過程中,血河對這位青云大有改觀,此女雖然有些倨傲,但還真的有幾分本事。
她不但對各種流傳在外的大小陣法了如指掌。而且推算起來陣法的布局來,更心無漏算、細膩無比。這讓血河頗為的欽佩異常。
于是血河和這位青云仙子經過一番默契后,竟形成了由這位女修士來推算尋找法陣的弱點所在,然后再由血河設法破除去地合作。
如此一來,不但破陣的進度大幅度提高,而且兩人互相學到了許多欠缺的東西。彼此都十分滿意。
至于金不易等幾人一時插不上手。則老實的在石屋內修煉,靜等二人破掉大陣。
一直到五個月之后,血河和青云將其他人都叫到了山澗的陣法處。
因為經過這些日子的忙綠,大陣終于破解的差不多了,已到了最后的一道禁制。
只要破除此禁制,那根奇怪的石柱就徹底的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一時間眾人的心思都開始活絡了起來,眾人齊集到了一處,看著二人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