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北斗陣!”
青云似乎從陣旗地排列中看出了什么門道,露出了一絲吃驚之色。
而這時,那些陣旗已經發出了低低地長鳴聲,接十幾道光柱從這些小旗上噴射而出,在半空中匯集成一道粗大的光柱,直直地射進了下方的霧氣之中,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驚人的一幕,包括青云的修士急忙向那白霧望去,可是仍然霧氣沉沉,沒有絲毫異象發生。
“血兄,這是……”金不易忍不住心里的疑惑,想要問幾句的時,異變終于發生了。
只見原本沒有絲毫變化的白霧,忽然傳來了低沉的嗡嗡之聲,接著白霧之中猶如沸水燒開一般,開始翻滾起來,仿佛一條蛟龍正在其內翻江倒海一樣。,立刻活了起來。
金不易見此,馬上停止問話。
此刻的血河眼中精光四射,毫不客氣的又是數道法決扔到了空中漂浮的陣旗上。
頓時,十幾桿陣旗匯集的各色光柱開始連綿不絕的激射起來。不久后,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些原本翻滾的白霧,開始此起彼伏的有規律的震蕩起來,只見一道道白霧涌動了開來,仿佛其內有什么怪物要從其內沖出來一樣。
其他的修士一見心里駭然地神色,不禁自動退后了起來。
而那位青云仙子更是臉色大變的急忙往后奔出十余丈去,才停下腳步后回首再看。
“砰”“砰”……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從濃濃的白霧中發出。
即使眾修士早有防備,但仍被一陣隨之而來的猛烈颶風吹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眾人急忙打開了各自的防護,才重新站穩了腳步,向著白霧之中看去。
結果,除了那青云略有所預料外,其他修士都吃了一驚。
只見原本濃密無比,怎么驅除都沒有散去的白霧,此時早已云開霧散,變得清晰可見起來,露出了被其一直籠罩在內的通道。
這下胡有道等人頓時大喜,金不易更是幾步走到了血河身旁,眉開眼笑的說道:
“血兄弟,沒想到你本事還真不小。這法陣已經被你給破掉了嗎?”
“破掉?金兄也太小看古修士的陣法造詣了。我只不過解開了陣法最外層的陣法罷了。”
血河搖頭苦笑一聲。
“哈哈!這沒什么。我等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可以等道友慢慢解開此陣。現在我等對破陣大有信心了。”金不易一聽有些失望,但未等他說什么,身后走過來的胡有道卻先歡喜的說道。
“對。我等修仙之人還會怕沒時間嗎?是金某心急了!”金不易聽了此話一怔,但馬上不好意思的附和道。
此時,青云此時算是服氣了,向血河深施一禮后,非常誠懇的對血河說道。
“小女子真是坐井觀天了。沒想到,前輩竟然能別出心裁的以陣破陣,真是讓晚輩大開眼界了。以后在陣法之道上,希望血前輩多提攜一二。”
聽了此女這話,血河有些意外的神色,對此女的印象也有了些許的改變。
“沒什么,這只是一些小技巧而已,實際上在下在陣法的領悟上并沒有多高。”血河神色如常的說道。
要不是對方先看出了此陣的門道,血河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破除此陣。
因為血河短短二十余年的陣法研究,所得還是有限的很,對大部分的陣法原理知道一個大概,而他之所以會這么胸有成竹的使用這套“天罡北斗陣”的陣旗來破此陣,也不過是突發奇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