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對晚輩來說,實在有些消受不起。晚輩只要在外殿轉轉就行了。內殿就不去了,晚輩可沒有這么大福氣!”
聽了這話。六欲老魔的臉色一沉,露出了陰厲的眼神,而他旁邊的邪劍子,面露怒色,隨后呵斥道:
“血河,家祖不追究你當日得罪他老人家的事情,如今更是好心的帶你去內殿,你竟然還推三阻四的,難道是瞧不起我們六欲島嗎?”
對于邪劍子的言語,六欲老魔并沒有阻止,只是面帶不愉之色的冷眼相看。
“不去!雖然不知道六欲島主叫在下去內殿做何事,但想必不會只讓在下見識一番就算了吧!有此時間,在下不如在其它較安全的處所,多尋覓幾件寶物了。”
血河神色淡然的說道。
“哼!給臉不要臉,去不去由不得你,你若不去,我現在便滅了你!”
邪劍子兩只小眼放出兇光的說道。
不知為何,邪劍子雖然因為六欲老魔先前的叮囑,才在一旁扮惡人來給血河施壓。但是內心里卻真的看血河不順眼,這種惡感幾乎是天生的,毫不理由的。
血河自然對邪劍子同樣沒什么好印象。現在在聽其這么一說,只是冷望了他一眼后,就不理睬的對六欲老魔說道:
“雖然不知道,前輩需要晚輩的靈蟲有什么用,不過若主人死了,那他的靈蟲也沒辦法活著,這一點晚輩是很清楚的。并且在下大可以在危急關頭命令變異金蠶自爆,想必前輩不希望看到這一幕吧!”
他的話里用了一點點的威脅口吻,讓對面的中年人臉色微變,露出了一些意外之色。
血河很清楚,邪劍子只是狐假虎威罷了,在這里能作主的只有六欲老魔一人。
不過血河這個舉動讓邪劍子惱羞成怒起來,臉上的陰厲之色一閃之后,就一張口要對血河說些什么難聽之言,不過被身側的六欲老魔一擺手,攔了下來。
“好,我很喜歡有膽識的后輩,本老魔既然要借用你的變異金蠶,自然不會讓你白跑這一趟了。到時到內殿后,我就……”
六欲老魔剛說到這里,想許諾什么條件時,忽然臉色一沉,猛然之間停下,他緩緩轉過頭去,猛盯望著一側的某個方向。目露兇狠之色。
“哪里來的鼠輩,給本老魔滾出來!”六欲老魔的聲音有些尖厲,充斥著殺意,看來惱怒異常。
魔殺一驚,以為被六欲給發現了,腦中思量接下來怎么應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六欲老弟何必如此動怒,老夫也不過無意來到此地罷了,不會真地想動手吧?”一片青色霞光閃爍。
在數十丈外的虛空處一個一身青衣的老者,臉帶笑容看著六欲老魔等人。竟是和六欲老魔有些相熟的那位長壽道人!
“長壽道友。你跟蹤我?”
六欲老魔見是此人,臉上的殺機微微一收,神色難看的說道。
“六欲老弟說的是哪里話,老夫也不過隨處游戲罷了,看見老弟和這個小兄弟談些什么,就飛過來想打個招呼而已。沒想到惹得道友如此地不高興,早知道如此,老夫便不會如此冒失了。”
青衣老者輕然一笑,隨后說道。
隨后他不管聽了解釋之言,臉色有些發白地六欲老魔,就瞅向下方的變異金蠶,嘴中露出了“嘖嘖”的稱奇聲。
“這就變異金蠶,真是難得的靈蟲啊,有這東西在,取出乾坤葫蘆的機會便要大上幾分。”
“哼!”
隨便來逛逛還要隱藏身形,真把本座當三歲的孩童了?
六欲雖然十分不爽,不過此時顯然不是翻臉的時候,不過看見他看向下方的變異金蠶說出了一直想掩蓋的秘密。神情更加的陰沉起來。
“這位就是六欲老弟一直掛念的那位后輩吧,老朽同樣喜歡提攜有膽識地年輕人。怎么樣,有興趣拜入本人門下嗎?本座還沒收過弟子呢?”青衣老者的目光從變異金蠶身上收回后,就在血河身上轉了幾圈,隨后說道。
聽到這話,六欲老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血河也是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