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晚輩為徒?”
血河眨了眨眼睛。不知心里是該高興,還是該苦笑。
“長壽道友。這是什么意思?”六欲滿臉的寒氣,身上有絲絲地黑氣涌出了,盯著老者一字字地問道。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六欲老弟何必如此緊張。我若真收下了這位小兄弟,恐怕道友要和在下拼命了。不過,若是雄霸天知道這里有變異金蠶的話,不知會不會有同樣地想法啊?”老者輕笑一聲,接著眼中詭異之色一閃,輕描淡寫的說道。
長壽道人這話,讓六欲老魔神色稍緩。但一聽對方提及到雄霸天,又是一陣頭疼。
按照六欲老魔原先的打算,他是想將這變異金蠶隱瞞起來,然后攛掇其他人先把正道修士趕出內殿或者干脆讓雙方都兩敗俱傷。再用火蛟無法取法成功,隨后讓血河用金蠶將寶物取出,如此一來,他就一人獨得乾坤葫蘆了。
至于原先說的分給他人一份的承諾,自然被他仍置了腦后,沒有一點想要履行的意思。
沒想到,他的精心打算,竟然被眼前的這位老狐貍給攪亂了。
殺對方滅口,他可沒什么把握。既然有把握,他也不會輕易出手。
現在老者一提到雄霸天,讓六欲老魔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這雄霸天的三分歸元氣他可是領教過的,縱然自己的魔功小成,也沒有把握可以打得過對方。萬一對方真用了同樣的借口將眼前小子收入門下,然后在取寶時硬要占了大頭,他還真的一點辦法沒有。除非……
六欲老魔倒也現實的很,一見不可能保住變異金蠶的秘密,馬上開始想如何不在取寶中吃了大虧。
此時他心中一動,臉帶異色的望向了老者。隱隱猜到了對方說此話的用意。
青衣老者見六欲老魔露出這種神色,微微一笑,接著嘴唇微動的傳聲了過去,六欲老魔的神情陰晴不定起來。
“怎么樣,這個建議如何?”
“行,我答應了。”
六欲老魔幾乎沒有思索,陰著臉的張口就同意了下來。
“好,這就對了。下面你看我二人,誰收此人入門下較合適?”
青衣老者露出了滿意之色,接著望了血河一眼后,慢悠悠的說道。
“他愿意拜誰為師,就讓其自己選吧!這樣也比較公平一些。”
青衣老者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露出一絲奇怪之色,但稍加思量之下,就點頭答應了。
六欲老魔見了,臉上難得的有點笑意了。隨后一轉臉,低頭沖地上的血河淡淡的說道:
“你想必也已經聽到了我二人的淡話了!你的變異金蠶,是我們此次取寶的重要之物,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
“至于你以為因為你是靈蟲的主人,我不敢殺你,那就是大錯特錯了。要知道,本老魔會一種方便的煉制靈尸方法。大不了到時我將變異金蠶殺死,將其煉制成尸蟲便是了,只是這種做法,會讓變異金蠶的修為大減。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如此做的。你若是害怕事成后會對你不利。我二人都可以收你入門下,那就是自己人,真取到了寶物,也會算你一份的。看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選擇了吧!”
六欲老魔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大堆半威脅半誘惑的話出來。讓自從青衣老者現身后,就有些心神不寧的血河神色為之一動,仿佛有些心動的樣子。
可是血河心中一沉,自從這青衣老者現身后,他就知道情況更加的不妙。
原本想著這二個怪物自己打起來,然后自己好趁機溜走,沒想到會是如此局面,
現在就是那魔殺出現也幫不了自己,好在自己有乾坤鼎之靈相助,若是自己要走,這二個老怪物也留不住自己。
就在血河思索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了長壽道人的傳聲。
“血河,老朽這輩子沒收過弟子,而且如今我離大限已經不遠了,若你成為我的弟子,我的一切傳承都由你一人繼承。”長壽道人充滿誘惑的說道。
血河聽了這話,自然知道對方的話有諸多不實之處,不過一個元嬰期的寶物,卻是讓血河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