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兄說的對,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取寶吧。”
劍虛老道非常贊同的樣子,露出高興的神色,而旁邊的老者也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穿山甲見此也不在意。他知道這個老者雖然話不多,不過所修的長生功法神通不小,真正實力甚至還在那劍虛之上,只是此人雖然出身正道,但一向閉門苦練很少和人交流言談,這才養成現在的性格。
穿山甲微然一笑后,就帶著二人向那光罩走去了。
“滋!”
下一瞬間,一道金芒飛過,藍色光罩發出一陣脆響。竟被穿山甲隨手一袖劈開了一個丈許高的大口,向人順勢進入其中。
不久,穿山甲幾人就在高臺之上消失在藍光之中,而光罩被破開的地方則回復成了原樣,臺階處又變得清靜起來。
過了沒多久,在這高臺下面出現了雄霸天、六欲的身影。血河魔殺等人也老實的跟在他們身后。
“總算到了這鬼地方了,四層的蛟龍傀儡真是厲害,若不是我們三人一齊使出了看家的本領,恐怕還要多糾纏一些時間。”
“哼,那只傀儡倒還罷了。倒是三層時遇見的那個陣法有些厲害,讓我們多花了這么長時間。否則還應該再早到一些。”
六欲老魔神色陰沉地說道。
“好了,都到了這里,還說這些廢話干什么?先看看穿山甲他們是不是進去取寶了。”
雄霸天臉上滿是不耐之色。
聽了這話。六欲老魔露閃過一絲不快的神色,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
青衣老者淡淡一笑。
“雄兄放心,根據我和六欲施展秘術,確定穿山甲他們的確在數個時辰前進去了,到現在沒有出來,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就好了。因為這里是唯一的通道。”
“哦?萬一那些正道家伙從別的地方溜走了。那我們在這里可就要白等了。”
“嘿嘿!這點絕對沒有問題!這個藍色的光罩可不是那么好破的,而是在上古時候也大大有名的陣法禁制,除了闖過這里之外,沒有別的方法進入,我們先調息一下,然后再進去看看情況。”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恢復一下吧。”
雄霸天聽了這話,淡淡的一點頭,便直接盤膝坐下了。
六欲老魔和青衣老者則神識傳音地交流著什么。
血河將這一切看進了眼內,心里冷笑了一聲,臉上卻絲毫異色沒有表現出來。
這些魔道老怪固然想的不錯,但那穿山甲一看也是心機頗深之人。他們現在不進去,自中正道修士的下懷。
想到這里,他四處打量了一下四周,卻發現魔殺正獨自一人在不遠處的高臺下,望著藍色的光罩,
血河神色一動,這倒是一個和其重新商量下的好機會。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老魔現在和那雄霸天扯上了關系,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價值降低不少,多半此位現在和那六欲老魔一樣,同樣在打他金蠶取寶的主意,不然的話,怎么會在奪寶的時候動手?
現在他主動找上門去,只會讓對方看出了他的心虛,到那個時候,血河只能處處被制。
如此思量之后,血河便有了主意,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此想著,血河望著魔殺的目光不禁一寒。而那魔殺竟有所察覺的回頭一望,正好看到了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