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心中微微一凜,隨即神色恢復如常,將目光放在了別處,魔殺尊者緊盯著血河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這時,血河圍著巨大石臺,在光罩外面慢悠悠的轉了開來。
六欲老怪等人自付在這五層他一個金丹初期絕不可能獨自跑掉,因此倒也放心的很。任由血河在附近自由活動。
不一會兒,血河就獨自一人溜到了高臺的后面。這里和光罩相對應的,是一堵高大的青石墻壁,墻上雕刻一些上古時代的怪獸圖畫和一些符文,并沒有什么異常,這樣的墻壁血河在這內殿見的多了,知道上面設有高深的禁制,想要破壁洞墻而出,就是六欲等元嬰期修士也無法做到。
這樣一來,就算血河明知道墻壁后面很可能就是內殿之外,也無計可施的。
血河心里大罵將這內殿做的跟烏龜殼一樣結實的上古修士,并心煩意亂的在這石壁上狠拍一掌,然后一轉身就想回去了。
“砰!”
一聲悶響,血河已走出三四步的背影頓時凝滯了下來。緩緩轉過身子來的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若是一個普通修士聽了剛才的聲音,也許根本不會在意的早走掉了。畢竟這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的樣子。
但是血河不會,在這里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更是打起了全部心神,剛才的聲音,他分辨出了那塊青石并不是實心的東西。
血河有點不敢相信了。
在這種到處遍布高深禁制的上古修士處所,竟然會有夾層種東西的存在。血河露出疑惑的神色。
當然,血河也不會真的一走了之,思索了一會兒,又走了過去,來到墻壁處用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沿著石壁敲擊,結果,當手指在第三塊青石上敲響時,血河心中一動,目光落在了此塊青石上這里正雕刻著一只只形如蛟龍的怪物。說是蛟龍又有些不太相似,此物的身上,有一對透明的光翅。
此獸圖案雖然談不上精雕細琢,但栩栩如生,將此獸的狂暴嗜血的瘋狂之意,表露的淋漓盡致。
血河打量了一下之后,又重新輕敲了幾下青石。
他終于驚喜的肯定,此青石的確是個空心的夾層,而且里面還藏有什么東西的樣子。血河并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將神識小心的放出搜查了下四周。確定六欲等老怪真沒有監視自己,隨即右手一揮,將一道劍芒向著石壁斬了下去。
“咻……”
隨即劍芒消失不見,而另一只手則飛快的在圓圈上輕碰了一下。頓時一個孔洞出現在了青石之上。
血河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因此不假思索的將手伸了進去,里面的空間不大,只是胡亂抓摸了一把后,一樣東西就到了他手上,血河神色一動,只見一個血紅色的玉簡,出現在血河的手掌之中。
血河有些驚訝的正要將其展開,忽然臉色一變。隨后飛快的將卷軸揣入了懷中,并且身形一閃的往那青石壁上一靠,將破開的洞口擋住,裝作要休息的模樣,血河這番舉動剛剛做完的同時,六欲老魔的陰沉之聲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血河,快些回來。為師等人要進去了。”
“不是說要休整一下?這么快就改變了主意!難道三個老魔意識到了什么不妥?”
如此思量之后,血河便在六欲老魔的神念消失之后,便破壞的洞口封上,恢復原狀,然后才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此地。
幾個老魔正神色凝重地站在臺階前往高臺望去,身后地邪劍子魔殺二人也是同樣的舉動。
血河有點驚訝的看了一眼,神色微微一變。
只見高臺上的藍光,正眼花繚亂般的閃爍不停,在晃動中還隱隱有幾縷金光反射出來,石臺四周的藍光,便明亮了許多,只是因為有那藍色光罩隔離開來,血河并沒有感應到有什么異狀發生。
一見血河到了,六欲沖他點點頭后,轉臉對一旁的雄霸天說道:
“雄兄,小徒已經到了。我們上去吧。沒想到穿山甲的金絲蠶,竟真可以晃動那乾坤葫蘆。雖然不知怎么回事,還是過去看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