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是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者,身穿一身紅袍,長有一頭火紅色的頭發,顯得格外的顯眼。
看見有流光從陣法禁制之中出來,紅發老者臉色一喜,隨后整個表情就完全陰沉下去。
“呵呵,好一個抽魂煉魄,你以為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的囂張?”
虛空之中,傳來一陣嗤笑的聲音,隨后流光斂去之后,露出一個二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
當著眾弟子的面,被人如此的羞辱,火神老怪這個時候已經被氣得雙目欲噴出火來。
然而當他放出神識,驚怒異常的在血河身上掃過,下一刻,他的神色不由狂變了起來,臉上的怒容轉瞬間煙消云散,似乎還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又將神識放出,仔仔細細地在血河的身上掃過。
來人深不可測!
那位火神宗的火神老怪根本就看不出血河的具體境界是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咯咯咯……”
他的身子不斷地發顫,上下牙齒不斷地磨著。
“前輩前輩是元嬰,還是分神?”
“這些沒必要告訴你,一個死人而已。”
血河神色淡淡的說。
紅發老者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對方這話沒錯,不論對方是什么境界,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原本是來替孫子與門下報仇,沒想到竟然一下子遇到了如此厲害的人物。
一時之間,火神老怪的神色一下變幻了起來,臉上的憤怒也換成了一副心驚膽戰的陪笑之色。
“呵呵……前輩,誤會,這完全是誤會。”
“誤會?哼,我剛剛可是聽你說,要將金燕門的人全都抽魂煉魄,難道本座聽錯了?”
血河冷冷一掃,冷然說道。
火神老怪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不過這家伙,還是很有機智的。
“前輩怎么可能聽錯,這話我是說過,不過晚輩是與金燕門的道友開玩笑罷了,開玩笑的。”
“開玩笑,那剛才的攻擊又是怎么回事?”
血河神色微微一凝,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這……”
火神老怪一時不由語澀,一時片刻,他又那想得到好的解釋。
“廢話少說,你說是誤會,可是道友的孫子,還有過百手下,確實是本座擊殺的,你找到我,哪里有錯,確實是冤有頭,債有主……”
“是嗎?”
火神老怪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愣,隨后不要臉的像血河磕起了頭。
“原來那不肖子孫,是死在前輩的手里,是我那后輩的榮幸,大恩大德,我必定銘記于心……”
“哦?”
血河聽了這話不由一陣無語。
自然見識廣博,然而他見過不要臉的,不過沒見過可以不要臉到如此地步,平心來說,也算是本事的一種。
“說起來都怪老夫,從小對那小畜生疏于管教,以至于養成他飛揚跋扈的性格,晚輩一早便想要清理門戶,沒想到前輩代勞,大恩大德,晚輩沒齒不忘。”
火神老怪的臉上露出感激不已地神色來,這家伙不要臉的本事,連血河都大感佩服,自愧不如,原本這人竟然可以如此的不要臉。
不過血河又不是傻子,對方這么做想要騙過自己,那是門都沒有。
“呵呵,你說這么些話,不就是想要保住小命么,不過道友可聽說過一句俗語,叫做弄巧成拙。”
“這……這話從哪里說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