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晨這么一想,卻感覺很是自得,有句話叫做什么來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放在眼前也有道理,有錢可以讓美女畫皮自動露出狐貍尾巴。
要是山晨不夠有錢,就會考慮預算,一般情況下不會讓酒托坐下來,哪怕酒托長得很漂亮。
但現在山晨根本不愁錢,哪怕你是酒托,你有種就坐下來隨便喝,錢我多得是,就怕你被撐死。
“你沒醉!你也沒醉!要不再來一瓶?這酒呢,一瓶一萬元,不喝豈不是很可惜?”山晨玩味笑道。
“不要,我喝不下了!”粉色風格美女苦著臉嘟囔回答道。
山晨再看看黑色風格的美女,她也是一個勁搖頭,酒勁上頭,此刻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呵呵,這點酒就不行啦?還學人家出來當酒托。”山晨冷笑說道,一臉鄙視。
“我們不是酒托!”黑色美女猛然抬起頭盯著山晨,目光堅定,臉上有怒氣。
“額……”山晨楞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是這樣的反應,難道是自己誤會了?可如果她們不是酒托,那就說不通了呀。
“我還沒有那種無形中散發出致命魅力的氣質吧?這兩個美女跟我完全不認識,不是酒托怎么可能會主動搭訕?”山晨滿肚子疑惑,完全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正在山晨一臉疑惑,兩個美女各自扶著額頭的時候,幾個男子走到黑色風格美女身邊,一臉憤怒。
“成靜巧!你在干什么!”
為首的男子看起來三十來歲,穿著短袖西裝,身邊跟著的兩個男子看起來很是健碩,穿著休閑裝,都警惕看了看山晨。
“我在干什么?”黑色風格美女朦朧著雙眼抬起頭,看到西裝男子的臉,嚯的一下站起來,由于此刻她酒勁正上頭,猛地一下站起來差點站不穩,好不容易才抓住桌子邊緣穩住了身體。
山晨一臉平靜坐著,心中估計這西裝男子是成靜巧的男友,西裝男以為自己被綠了,正在氣頭上,看到女友差點摔倒也無動于衷,這說得通。
成靜巧站穩之后,怒視著西裝男,似乎平日憋著一些委屈,此刻終于爆發出來,他沖著西裝男大聲喊道,“我在跟我新男友喝酒!你管得著嗎?又要抓我回去,關在房間里不見天日?我告訴你聶武,我不是你的奴仆!”
山晨一聽頓時搖頭,沒想到不是遇到酒托,而是被人當成擋箭牌了,以為我能喝一萬元一瓶的酒,就有能力幫她擺脫野蠻男友了?
山晨不禁上下審視一下成靜巧,身材確實不錯,或許有大把的男人愿意當這個擋箭牌。
成靜巧的大喊立刻引來數十雙眼睛的注視。
關在房間里不見天日?這不是囚禁嗎?這西裝男難道是衣冠禽獸?
數十雙眼睛帶著復雜的眼神審視著聶武,后者渾身不自在,原本就已經憤怒而來的聶武,此刻變得更加暴躁。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響起,成靜巧的腦袋隨著這一巴掌而扭到一邊去,一頭披肩秀發頓時散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