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女人!竟然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喝酒,還喝成這個鬼樣!我告訴你,我聶武女人誰都不能碰!你永遠離不開我!”
聶武氣急敗壞地對成靜巧吼叫,吼完轉過頭怒視著山晨,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住山晨的衣領。
山晨眼疾手快,先一步抓住聶武的手腕,雙眼冷冷看著聶武。
“麻蛋,你還敢動手?”聶武快氣瘋了,自己被綠了不說,竟然還被一個綠了自己的男人反制住。
聶武身邊的兩個人立刻撲過來,用力對山晨推了一下,兩人合力一推,瞬間就把山晨推得從座位上飛出去。
可山晨此刻右手掌捏著聶武的手腕,如果一把鉗子死死卡住,山晨手臂用力一拉,推力就轉移到聶武的手腕上,聶武整個人被山晨拉得向前撲去。
山晨看起來仿佛憑空從座椅上彈跳而起,然后穩穩落在一米之外。
而聶武則是被山晨拉著,整個人撲到在酒桌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幾乎同一時間,聶武慘嚎起來。
眾人看向聶武的手腕,紛紛色變。
聶武的手腕,此刻呈現九十度拉聳著,分明已經嚴重脫臼和骨折。
聶武帶來的兩個助手臉色巨變,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愣在那里一時間不敢繼續動手。
想要在剛才那個簡單的動作之下把聶武的手腕掰斷,一般人絕對做不到,需要恐怖的爆發力才行,只有那種真正的練家子才能把恐怖的爆發力集中在手腕上。
“我根本就是局外人,并不是這女人的什么新男友。我勸你理智一點,免得收不了場。”山晨冷著臉平靜說道。
山晨對自己的爆發力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今天他還單手提著一個一百六十斤的人扔到飯店門外,他的力量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被系統強化。
單論爆發力,山晨已經堪比專業大力士,單手能舉起接近兩百斤的重量,腕力可以掰折別人的手骨。
“搞了老子的女人,還敢對老子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鳳縣這個地方,還沒有人敢跟我作對!”聶武猙獰著站起來,手腕傳來的痛苦和他心中的憤怒夾雜在一起,令他的表情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比特犬。
“我說了,我只是局外人,你的女人非要坐在這里喝我的酒,我讓她們兩個隨便喝而已,并沒有發生其他事情。至于你的女人愚蠢地采用這個方法來擺脫你,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山晨一臉無語搖搖頭,耐著性子再次解釋一次。
“你說無關就無關了啊!”聶武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指著山晨的臉,呵斥道,“有種跟我出去酒吧外面!”
此刻四周的人都停下來觀看山晨這一桌,除了最靠近的那幾桌的人稍微后退一步,其他人都不慌張,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看著這邊。
因為女人而爭風吃醋的打架,在酒吧這種地方太常見了,只要打架雙方沒有拿出危險的武器,酒吧的常客也就沒當回事。
“我要是跟你出去,那你就真的沒法收場了,我勸你理智一點,收收你的脾氣,然后帶著你的女人回家去自己解決問題。”山晨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