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臉的云滄宗主忍耐不住,再度是伸手催動靈力,一掌就要斬殺過去。
但“周通”只是輕輕伸出手指,念了一聲,“滾。”
原本站在原地的云滄宗主直接是倒飛出了百米外,撞倒了千百年歷史的宗主大殿。
生死不明。
人人發出了感慨之意。
長老們盡數是追了上去。雖然云滄處事有些問題,但畢竟是一宗之主!他們的主子!
不過一直住在煉藥峰的谷長老此時倒是多看了黑衣人一眼,隨后低聲喃喃出了一個名字。
“周通?”
隨即,老人家連連搖頭,怎么可能!
這斷然不會如此的啊!
黑衣人直接是遁去了身形,縹緲宗里的人竟是也沒有阻攔。
他們橫七倒八地在地上躺著,傷勢輕微的則是去理會宗主的死活了。
誰還來管一個煞星的事?
時間不大,臉頰是有五指紅印的云滄宗主揮揮手,“我沒事,你們都下去吧。”
“宗主,您當真——”
“滾。”
頭發倒豎,怒氣沖沖,身上還有鮮血在流淌的云滄宗主猶如是一個魔神一般,相當地可怖。
眾人不敢說話,只得是聽從她的命令,盡數離去。
云滄雙眼發紅,手指在地面上劃出了十道痕跡,“煉藥峰!”
解春秋本來是第一個發現黑衣人的,但見著宗主與長老們都是被打趴下了。
所以,當下也是選擇明哲保身,沒有上去湊熱鬧。
他的做法是正確無疑的。
畢竟,像解春秋這種剛剛突破武師沒多久的家伙,便是靠近那戰斗圈子,都要被重傷療養些時日。
谷長老與解春秋分為默契地向著煉藥峰趕去。
等二人到了以后,只見得周通正與張敬在喝茶聊天。
二人看起來心情不錯,有說有笑。
“谷長老,解兄弟,你們二人怎么來了?”周通打了一聲招呼。
解春秋嘴巴快,當下便是急匆匆地道,“剛才有一個黑衣人為你們煉藥峰的資源打抱不平,直接把宗主給揍了,而上百位長老,都是抵不過他一招。”
谷長老老臉微紅。
解春秋的眼角余光觀察到了老人家的表情,頓時是改口道,“當然,要不是谷長老在,恐怕會有更大的損傷。”
一位區區武王的長老。
被年輕弟子一夸獎,倒是忘卻了剛才不愉快。
唯獨有張敬這家伙,臉色驚恐地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珠子,直勾勾地看向了周通。
“你。”
只是發出了一個字,便是沒有了下文。
周通淡淡地喝了一口水,裝作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是隨口道,“怎么?”
張敬咽了咽口水。
想到了身旁有外人這才是反應過來,隨后是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心有余悸地道,“沒什么。師弟,你喝茶。”他聲音略微是有些顫抖地說道。
張敬的異狀頓時是引來了谷長老的側目,他想了想,隨后一言不發,背著手走了。
他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看到。
這里的事情太燒腦殼,還是去找小九吧。
解春秋為人機靈,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始終沒有定下心來,但是現如今見著這般場景,頓時發出了疑問,“周兄弟方才出去了?”
他的雙眼直勾勾盯住了周通。
“可是去了宗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