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秋水也是想過離開這個地方,找個安靜之所潛心修煉,也許日后能解開多年來的頑疾。
可是這貪睡武王的名頭打起來之后,酒樓的老板卻是看重了他的名聲,硬生生地將他留在此處。
畢竟看熱鬧的人都是想瞧瞧這貪睡武王今日會發什么瘋,又或者是哪個外來客倒了霉。
“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周通拍拍手,淡淡地說道。
他隨意地看向了酒樓里先前看熱鬧說風涼話的一群人,眾人皆是噤若寒蟬,一句話不敢多言。更有甚者,有的人卻是相當有自知之明地跪下磕頭,大汗淋漓。
這才是強者!
王安咬牙低聲道。
他同時握緊了周通隨意給的一塊上品靈石。
多年以后,王安在武道上小有成就,仍舊不忘記那個多年前對自己平等相待的少年人。
而那個時候,周通已然成為了活著的傳說。
酒樓是有雅間。
每個房間都有專門的隔音裝置,世間生產于一種奇怪的石頭,能夠吸收人的聲音,縱使是實力高于己方,也是難以窺聽。
當然,這倒是未曾有人驗證過。
只是這種名為吸音石的石頭密密麻麻地鑲嵌在每個房間的墻壁上,倒是顯得格外地別致。
周通隨意的落座,全然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他伸展了一個懶腰,隨口說道,“你曾經在三級武師的時候練習過一門殘缺的地級武技,應該是火系,那個時候就有了暗傷,而后來你被旁人傷了心脈,這有前因又有后果,因此,你便是有了入魔的跡象。”
少年淡淡地說,李秋水聽著話語卻是冷汗淋漓,這等隱秘之事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就算是酒樓里的掌柜的,也是從未知曉此事的因果。
難道說這少年是用眼睛看出來的?
“您是武皇?”
幾經思索之下,李秋水已然用上了敬語。
在他看來,周通這家伙的本事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李秋水方才用神識細細探查,但神識還未離體半米,便是直接被斬斷得一干二凈。
他已然知道,周通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皇!
“前輩。”
“請您出手救我一命。”
“這三十年來,我因為這入魔耗費了太多心力,支撐不了多久了。”
李秋水單膝跪地,還算是俊朗的面容向著周通道,“只要此次您能幫我,要我做何事都可以。”
這位剛硬的漢子,就這般跪在了周通面前。
周通也并未動容,他這是第一次認識此人,完全沒有情感聯系,他想了想,輕聲道,“我想要五行宗內的傳承。你與我詳細說一說,我便幫你解除了這入魔之火。”
“你。”
雖然此地處于五行宗的邊緣地帶,不過仍舊是下屬勢力。
李秋水猛地站起身,臉色變得異常地嚴峻,“你怕是真的想死!”
周通面不改色,他勾勾手指,“若是只有你一個,倒是真的不夠看。”
“再說,傳承由天才掌握,才能更好地發揮其作用。你不這般認為嗎?”
李秋水沒有二話,手里多出了一把銀刀,沖著周通的腦袋劈了過去。
這刀法雖然平平無奇,不過周通的眼睛卻是亮了亮。
在剎那間,五種相生相克的屬性之力在李秋水的雙臂上流轉,隨后匯聚在那銀刀上,咻地一聲落地。
嗤嗤。
周通眨眨眼,一道火焰憑空而起,徑直攔住了李秋水的去路。
而異火突生以后,李秋水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果然不是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