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全然是放棄了“抵抗”,或者說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反抗,他只是想看看這位眼前的少年高手究竟是什么背景。
有異火,卻是又來五行宗。
十之**,是在那萬里之遙的火宗來人吧!
李秋水施施然坐在了凳子上,喝了一杯酒水,這才是輕聲說道,“方才我以為你是探子,所以得罪了。五行宗的大人物們恨不得我們這些逐出師門的人死在外面。所以,我們也不敢議論,像你之前隨意問詢,是沒有人敢說真話的。”
周通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那你現在為何敢斷定我不是五行宗的人?”
“很簡單。五行宗的人都沒有異火。我以前在五行宗待過數十年,后來被他們放逐出來,成了廢人。這上至宗主,下至普通弟子,他們都不可能掌控異火的。”
李秋水的雙眼有幾分艷羨。
這般年紀,就能有異火傍身,而后不知會有多么大的成就。
見著周通有所懷疑,李秋水又是輕聲笑道,“五行宗的《五行功法》雖然是講究相生相克,但是自從火宗脫離五行宗后,這門功法卻也是有所殘缺,如同我這般后來學習火系功法而傷了根本的人是有不少。”
“也有很多人,他們所會的《五行功法》限制住了吞噬異火。就連操控獸火都是極為勉強。”
李秋水似是擔心周通有所不信,還放下了酒杯,示意周通用神識查探。
一個九級武王,自然是不可能在周通的手上翻出浪花。
他這般眼神掃過,倒是真的看出了李秋水的有些不對。
這金木水火土五行講究是相生相克,但是李秋水的體內卻是火性過旺,完全壓制住了其他屬性靈力。倒是奇特。
“這些我倒是不想知道。”周通搖搖頭,他來這里又不是了解五行宗的功法的。他張口問道,“這五行宗的傳承都有哪一些?你既然是棄徒,當然也知道一些。但凡有半句謊話,我會讓你當場斃命。”
沒有人敢懷疑武皇的實力。
李秋水沒有任何的猶豫,“你要是想奪得傳承,帶我一起。有我為你指路,事情會簡單很多。”
一對干凈的眸子盯著李秋水看了許久,周通這才是淡淡地道,“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樣,你會知道你的結局的。”
“放心吧。”這位中年漢子有些激動不已,他呵呵冷笑道,“當初五行宗為了讓《五行功法》恢復正常,便是讓我們這些弟子學了一門殘缺的地階火系功法,這些年來,我入魔成了廢人,宗門不顧舊情將我逐出。我早已不是五行宗的弟子了。能讓火宗的人奪了傳承,我倒是很樂意看到。”
二人很快推開房門離去。
酒樓的客人們仍舊是在一樓張望著。
雖然是想過去打個招呼,但是貪睡武王的惡名在此,還真的是沒有人敢上前。
更何況,如今的貪睡武王李秋水赫然成了少年人的仆人一般。
“前輩您請。”
李秋水態度恭謹,小心地帶路。
有異火的人對于他這種因火系功法入魔的武修來說,是救命的藥草。
將這少年伺候好了,以后自己也真的是能擺脫這個宿命了!
“先生,您要去哪?”
那位茶博士王安追了出來,此時李秋水已經引著周通來到了主干道上。
李秋水沒有回答,只是擺擺手。
那王安還想再問,話語卻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