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算是想攔也攔不住,況且掌柜的也從來沒有說過限制李秋水的行動。他想了想,終究是沒有邁出門檻,反而是繼續招呼著店內的客人。
“那個少年的氣息好強啊。”
“是啊。也不知是哪來的貴公子。該不會是五行宗的長老親傳弟子吧?”
眾人有所驚訝,雖然敢亂猜,但也只有等到周通離開以后方才是嘀咕兩聲。
沒過多久,酒樓又是恢復了熱鬧。
而沒有了貪睡武王的每日砸人的打戲以后,這酒樓的客人倒是開始盛傳那年輕武皇的消息。
能震懾住九級武王的李秋水,最低當然是位武皇!
與此同時,李秋水已經帶著周通從五行宗的后山穿行,樹林茂密,石階長滿了青苔,高聳入云的后山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李秋水一邊帶路,一邊是興沖沖地說道,“這后山我已經多年沒有來過了,從這里我們可以通行到傳承之地。”
竟然是連個看守都沒有。
這五行宗的傳承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周通內心嘆息一聲,感覺自己似乎是浪費了些時間。
不過就在他抬頭之際,只見得在石階上突然出現了一位執劍的中年人,此人身形矮胖,膚色通紅,也不知天生如此還是后天所致。
見著來人以后,他淡淡喝道,“哪里來的,就回哪里。不然的話,我手中的劍可不是吃素的。”
碧綠色的長劍映襯著中年人紅色的面龐,給人的感覺卻是有幾分違和感。
他的眼瞼低垂,周身氣勢盡放,依然是達到了一級武皇的境界。
周通的眼睛一亮,看守的都是一位武皇,看來這次倒不會空手而歸了。他開始期待那所謂的宗門傳承了!
這位劍皇還未動手,李秋水卻是三兩步地跑了過去,語氣急切,“師兄,你還沒死?”
低垂著眼睛的中年人重重地嘆息一聲,“你不也是?”
李秋水看著曾經的那位風華正茂的師兄,此時的火毒似乎已經入了心脈,導致身材大變,膚色也是通紅無比。“師兄,你——這些年還好嗎?”
噌!
劍氣在李秋水的耳旁劈過,猶如是龍吟聲一般。
不過這劍氣控制地力道恰到好處,雖然看起來威力無窮,但卻是沒有傷到李秋水的半根毫毛。
“你既然叫我師兄,就不該帶著外人來后山禁地!你當真不知道這是通向何地的?”師兄的聲音嚴肅了許多,周身充斥著無盡的殺氣。
李秋水面色有些不悅,“師兄,宗門讓我們做試驗品,你我還有數百名師兄弟都是入了魔,平日里還好,一旦發作,就成了六親不認的牲畜。這樣的宗門,我為何要護?”
“今日,我就是要帶著火宗的高手奪了五行宗的傳承!”
二人對峙。
師兄五官扭曲,似是陷入了狂怒之中。
而那雙眼,也是因為李秋水的話語,變得通紅無比。“你說什么?”
李秋水倒退了三步,有些弄巧成拙地道,“壞了,我好像刺激到了師兄——”
原本還打算不動手就闖過去的周通無語地搖頭,“這么大的人,做事還是沒有半點分寸。”
他教訓了一聲,伸出手指輕輕一點,來自四方的壓力便是直接籠罩住了這位紅皮膚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