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巡邏隊里的普通士兵。
自然是沒什么身份留在城主府的。
不過夏紅云冷冷地掃過他一眼,“有人會帶你去客房的。”
“是。是。”
燕三沒想到竟然會有城主親自回應,一時間有幾分激動。
而后,時間不多長,燕三已然是被安頓在了城主府的客房區域。
在他的二樓,巧合的是,周通睡在此處。
夏紅云一家三口,此時正在宴客廳審問著細作。
只是這個鐵牛倒是也干脆,打死也不開口。
言冰天待在祖祠十年,心性有了幾分變化,他不多話,伸手便是按在了鐵牛的胸膛。
噗嗤。
手指已經陷落其中。
被封印了修為的鐵牛如同是個普通人一般,不能防御,也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額頭大汗淋漓。
鮮血在慢慢地流淌。
隨后他只聽著一道神識傳音,“你可以不說,什么都不用說。反正我知道斷魂的老巢在何處。到時候,我會殺了他。當然,你會死在他前頭。我會讓你的血肉灑滿斷魂的老巢。讓鷹隼食你的血肉。讓你靈魂滅得干凈。你所認識的,你的親朋,你的好友,我都會一一找到,全部殺掉。”
“你有在乎的人嗎?不管是誰,我都會殺死。”
語氣冷漠,帶著肅殺之意。
本來咬定主意不開口的鐵牛卻是沖著言冰天道,“你。你是魔鬼!魔鬼!”
言冰天不為所動,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他是魔鬼又怎樣?
倘若能擊殺斷魂,將多年前的兒子找到,縱使他下地獄,又有何妨?
見得此人的精神已經崩潰,隨后夏紅云馬上問道,“斷魂有何弱點?這十年間,你都向他傳遞了什么情報?你為何還在此處?”
鐵牛只是惶恐地看著言冰天。
這個中年男人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鐵牛馬上答道,“斷魂曾經說,最怕自己師父。”
“這十年里,他什么都要過問。大事小情,事無巨細。就連城主府增添了幾個人口,都要一一問詢。”
“斷魂說,打算再讓城主府悲痛十年。”
當初擄走小少爺,悲痛十年。
如今,卻是打算將言諾擄走嗎?
言冰天的表情已經發生了巨變。夏紅云同樣如此,不過這女人倒是壓抑住自己的怒氣,“他的師父在何處?你可是知道?”
“這個。他師父早就死了。”鐵牛嘆息道,“我聽說斷魂房內還藏有師父的枯骨,他每日都會抱著睡覺。”
“惡心。”言諾點評道。
接下來,夏紅云又是詢問了許多關于斷魂的細節。
只是她發現,這些卻是全然沒有用處。
他的確是個難以對付的家伙。
不滅境初期,一直以來都隱藏在無雙城內。
冷冷地窺探了十年之久。
夏紅云審訊完畢,一時間竟有幾分后怕地拉住了言諾的小手,“這段時間,不要出門。”
言諾本是不想小題大做,不過見著母親的關切模樣,隨后點點頭。
畢竟,夏紅云擔心倒是不假。
有些人一定是會卷土重來的。
言冰天雙手緊握,氣勢盡顯,整個人變得張狂無比。
“報仇!”
他神識外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