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吳昊翻身站到了解三杰跟前。
按照他的身高和身板,跟解三杰差太多了。
“你就是吳昊?”解三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沒錯,不過在開打前我想問問你,老子跟你無冤無仇……”
吳昊看向旁邊逐漸出現笑容的陳凱,瞇著眼睛問道“哦,原來你是陳凱請來的逗比?”
“什么請不請的,吳昊,這次你還……啊!”
“滾開!”
陳凱以為可以借解三杰的強大來跟吳昊裝個逼,結果裝逼失敗。
話還沒說完,解三杰一巴掌把他給拍飛出了門口。
“什么垃圾東西,就知道嘰嘰歪歪。”
解三杰哼了聲說道“我是彼得的師哥解三杰,上次彼得被你教訓得那么嚴重,老子是為他報仇來的。”
這么一說,吳昊就恍然大悟了。
“既然這樣,那你不必大費周章,直接找我就是!”
吳昊打開雙手,擺開架勢,沉著臉準備。
“在這兒?吳昊,老子找你是給你下戰書的,再給你幾天時間好好跟親朋好友立遺囑,一個星期后的今天,地下黑拳拳賽再要你的命。”
又要去打黑拳嗎?
但這是陳家,的確不太適合在這兒動武。
說完,解三杰拿出一封戰書飛了出來。
吳昊右手食中指夾住了挑戰書,不管他有沒有點頭,這挑戰他是接下了。
“如果一個星期后見不到你,你一定會知道后果的。”
解三杰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陳家。
吳昊看著手中的挑戰書,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荒唐啊。
黑拳拳賽,居然也會有人來報仇?
“唉,吳昊啊,你不應該接這封挑戰書的。”
陳延宗的嘴角都是血,生日被弄成這樣可不是什么好事。
“別看這解三杰憨厚,其實他是個練武奇才,天賦異稟,實力根本不是彼得能比擬的。”
“此人的實力比彼得高太多了。”
吳昊哦了聲,“彼得的師哥,這么說他們還有師傅咯?”
陳延宗看了眼在場的人,看沒人跑過來問他有沒有事,心中暗嘆了口氣。
“你跟我進房間聊吧。”
吳昊也無奈。
等兩人進房間后,陳艷紅又開始了。
“看吧,我就說是這窮逼雜碎惹來的麻煩,我就說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現在還敢接納他,死老頭子,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陳艷紅連自己的父親也不放過。
陳振國懶得跟她爭吵廢話,跟著吳昊和他父親進了房間。
陳冬珍不放心爺爺也跟了進去。
“為了個女婿招惹那么大的麻煩,很愁嫁嗎?真是太丟人了。”
陳艷紅冷嘲熱諷的。
“就是,這種男朋友換了是我,早就一腳踢出去了,還進房間商量什么?”
“打又打不過,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陳艷紅愣了下,罵道“死丫頭,什么時候輪到你說你外公了?不是早叫你尊敬長輩嗎?”
這就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陳艷紅那性子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
“還是我男朋友好,在商業街那邊開了個小飯店,生意還是很不錯的。”
燕宇庭居然是在廣場中心的商業街開的飯店?
那就尷尬了,一個小飯店怎么能跟整條中心廣場的商業街比?
“哇,這么亂,你們剛才在房間里做了什么?”
陳冬珍看到凌亂的房間,驚訝問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