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不是秦鴻宇那小子嗎?”
秦律一眼認出監控截圖那人,不是秦鴻宇還能是誰。
“這小子得罪四海了?”
秦律雖然搬去了鵬城,但對老家南沙的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
四海快遞,是南沙地下世界霸主。
彭金更是兇名赫赫。
“哈!真是瞌睡有人枕頭!秦鴻宇這小王八蛋一定是缺德事做多了,居然得罪了四海彭金!”
“讓你去死,我還能賺一筆賞金!”
“真是天助我也!”
“秦老三啊秦老三,親弟弟和你借錢你不借,只顧著給野孩子買婚房!”
“等我拿到用野孩子的血賺來的錢,看你哭不哭!”
秦律眼神怨毒,飛快添加了懸賞信息提供的聯系方式。
……
四海快遞。
“棍子,你說李隊長態度有些曖昧?”
彭金把玩著手里的文玩核桃,皺眉微皺。
棍子甕聲甕氣道:“李隊長應該是認出了監控中那人的身份,我詢問的時候,他卻和我打哈哈。”
彭金眉頭皺的更緊了:“能讓李宏達那個紈绔庇護的人,搞不好會有點背景。這就有點棘手了。”
彭熏吊著胳膊,在一旁道:“爸,李維民都下臺了,你還顧忌李宏達做什么?讓棍子叔揍他一頓,他就什么都說了。”
彭金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道:“不懂不要瞎說!”
彭熏一縮脖子。
彭金看了倒霉兒子一眼,本著教育兒子的想法,解釋道:“李維民是因公負傷,在養傷,不是下臺!”
“等他傷勢恢復之后,搞不好還要往上升!”
“你以后也注意點,不要得罪李飛揚和李宏達哥倆。”
彭熏一愣,脫口而出道:“還要升,那……”
彭金沉著臉點點頭。
彭熏咽了一口唾液,咋舌道:“乖乖,以后李維民就是南沙司法一把手了啊。”
彭金沒說話,臉色有些難看。
李維民屬于鷹派。
他上臺,對彭金,或者說對南沙地下世界來說,絕不是好事。
彭金決定不想這些煩心事,轉移話題道:“棍子,你剛剛說,木國慶那胖子,態度也很奇怪?”
棍子點頭道:“木胖子一向膽小怕事,對我們四海言聽計從,可這次,他死活不肯說那車借給了誰。”
“最后被我逼急了,他居然拿刀子在自己脖子上割出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
“以他怕死的性子,做的這么絕,我猜打傷少爺的人,恐怕身份不簡單。”
彭金想罵人。
李宏達李宏達不順,膽小如鼠的木胖子竟然敢放自己的血。
這事兒怎么感覺越來越詭異了。
多年地下世界生死經驗,讓彭金有種不好的預感。
想到一切的罪魁禍首,彭金惡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彭熏表情訕訕。
他在木胖子那兒,也被嚇了一跳。
以前挨一巴掌都能哀嚎半天的木國慶,拿刀抹自己的脖子。
彭熏想想就覺得驚悚。
嘟!
棍子手里的手機忽然一響。
棍子看了眼,說道:“有人要領取賞金,說是知道打傷少爺那人的身份。”
“哦?”
彭金眼睛一亮,說道:“給他!”
棍子立刻轉賬。
他不怕對方騙人。
拿了四海的錢,要是敢說謊,是要出人命的。
一分鐘之后,棍子摸了摸后腦殼,臉色有些煞白。
彭熏咽了一口唾沫。
棍子叔在他眼里就是斬妖除魔的怒目金剛,這會兒竟然臉都嚇白了。
什么情況?
“棍子?”彭金也心頭直跳。
棍子抿了抿嘴,似乎說出那個名字,就需要消耗他所有的勇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