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秦……秦鴻宇!”
“什么!”
彭金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秦鴻宇!你沒搞錯?那人沒搞錯?”
棍子澀聲道:“應該不會錯,那人自稱是秦鴻宇的四叔,還發了秦鴻宇的日常照片過來。”
彭金的臉色也變得和棍子一樣慘白。
“爸……秦鴻宇是誰?”彭熏小心問道。
“秦鴻宇是誰?”
彭金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彭熏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彭熏被抽的一個踉蹌,嘴里的牙齒都松動了。
他含混道:“爸!你為什么打……啊……”
話還沒說完,彭熏再次被彭金踹倒。
彭金一頓亂踢,怒聲道:“老子當初怎么就沒把你飆到墻上!”
“南沙百多萬人,你惹誰不好,惹秦鴻宇!”
彭熏被揍懵了。
他抱著腦袋,哀求道:“爸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出人命?那你就去死!”彭金暴怒。
“老板!”
棍子開口道:“老板,現在事情的關鍵不是懲罰少爺,而是怎么解決跟秦鴻宇的恩怨。”
“萬一我們懸賞秦鴻宇的事情,被他或者李維民知道,那我們……”
彭金終于清醒過來。
他把手里的核桃捏的粉碎,怒聲道:“晚了!他們已經知道了!你忘記李宏達了嗎!”
棍子恍然。
李宏達是李維民的外甥,他不可能不把這事兒告訴李維民。
“老板,那現在怎么辦?”棍子也有些慌亂。
對于四海來說,南沙有兩個惹不起的人,一個是李維民,另一個就是秦鴻宇。
哪怕夏家家主夏有伏,都不再其列。
當初梁家垮臺的事情,在南沙地下世界可是引起過巨大轟動。
甚至有寧惹李閻王,不惹秦神醫的說法。
得罪李維民,或許還能談判和解,得罪了秦鴻宇,那真是死路一條。
“怎么辦?”
彭金自詡儒將也不只是自夸,心思也算靈動。
“你和那個自稱秦鴻宇四叔的人聯系,要秦鴻宇的住址,我們立刻登門拜訪!”
“速度必須要快!必須趕在李維民他們過去之前!”
棍子心領神會,立刻聯系。
……
小區外。
見四海索要地址,秦律嘴差點沒樂歪了。
看著銀行卡里的十萬賞金,秦律更是眉開眼笑。
“秦鴻宇!你等死吧!”
和四海約好了時間,秦律在小區外焦急的來回踱步。
他不敢提前進去,被秦鴻宇打怕了。
幾乎是掐著時間點。
在與四海約定好的時間,提前三分鐘,秦律興沖沖的往秦家跑去。
……
秦家。
三叔、三嬸,秦鴻宇、白君棠,四人正和和美美的吃著晚餐。
“三嬸,您手藝真好。”白君棠違心的稱贊著。
秦鴻宇暗笑。
這大小姐平時只吃劃時代餐廳郭廚師的菜,三嬸的飯菜能讓她滿意才見鬼了。
不過白大小姐會來事,把三嬸哄得眉開眼笑。
“小君啊,這你可說錯了。”
三嬸看向一旁的三叔,略顯甜蜜的說道:“咱們家都是你三叔主廚,我也就是打打下手。”
三嬸身體不好,一直都是三叔照顧她。
白君棠正想夸夸三叔,房門忽然被砸響。
“秦老三!秦鴻宇!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