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國際機場。
白勝川凝視著腳下的土地,表情復雜。
“五十年,我,南粵白家終于又回來了。”
白勝川張開臂膀,似乎要擁抱這個世界。
“五十年前,南粵白家作為京城白家的分支,被迫離開京城,南下棲身。”
“曾爺爺篳路藍縷,從零開始,白手起家,讓南粵白家生根發芽,生存下去。”
“爺爺雄途大展,讓南粵白家成為南粵五大世家之一。”
“父親,大伯,叔叔,三人合力,兄弟聯手,讓南粵白家以南粵之名,成為第一個以分家身份成為望族的存在。”
“現在,我白勝川,終于可以光明正大,不卑不亢的站在京城。”
“以南粵白家的名義,我們回來了!”
這一刻,白勝川甚至有淚水流出。
為了這一刻,南粵白家四代人努力。
曾爺爺至死也沒能看到那一天。
現在,他做到了。
他在秦鴻宇的幫助下做到了。
華夏十大名門,二十大望族。
南粵白家名列二十望族之一,可謂鼎盛。
但,南粵白家身上,卻有著京城白家分支旁系的烙印。
這讓南粵白家人在京城白家人面前,天然矮半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秦鴻宇,他們白家,聯手南粵其他三大家族,整合劃時代藥業,成為現在華夏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別說其他十九望族,就是十大名門,也要對南粵白家另眼相看。
“白哥!你可算來了,可想死兄弟了!”
一輛囂張的布加迪威龍停在白勝川面前。
車門打開,走出一個體格壯碩的青年,一把抱住白勝川。
白勝川被抱的一個踉蹌,先前醞釀的激昂情緒消散一空。
他沒好氣的笑罵道:“楊巡,你給老子放手!你這熊體格,老子扛不住!”
楊巡哈哈大笑,松開白勝川,卻又在他胸口重重打了一拳。
白勝川好懸沒吐血,怒聲道:“楊巡,你是武者,這么打我是想打死我啊。”
楊巡大笑道:“哈哈哈,白哥您別介意啊,我現在是抓緊機會多打你兩下,以后白哥身份不一樣了,我估計沒機會再跟白哥您動手了。”
“滾蛋!老子就算再飄,也還是那個白勝川,別以為你曾經救過我一命,就可以隨便埋汰我。”白勝川反手給了楊巡一巴掌。
嘴里說笑,白勝川卻知道,他在京城名門望族眼中的地位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在今日之前,哪怕楊巡和他再親近,對他的稱呼也是川哥,或者勝川哥。
因為“白哥”這樣的稱呼,是京城白家嫡系公子才擁有的資格。
現在,楊巡卻嬉笑著叫出口了。
楊巡出自二十大望族之一的京城楊家。
雖然不是核心子弟,但憑借一身武道,在京城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氣。
名門望族該有的規矩,他絕不會越線。
現在敢這么稱呼,就證明整個京城名門望族,已經承認了他白勝川有和京城白家嫡系公子相提并論的資格了。
“怎么是你來接我,花飛那小子呢?”白勝川問道。
白勝川在京城只和區區幾人玩的熟。
一個是面前的楊巡,因為楊巡在十幾歲的時候,偶然救過少年時的白勝川,兩人便成了生死之交。
另一個就是花飛。
花飛是二十望族之一京城花家的嫡系,同時也是十大名門倪家的外孫。
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
原本這樣的人和不拘言笑的白勝川屬于兩個世界,本應沒什么交集才對。
可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